雖無半點厲語,但靜默之間,已現他人不能企及之氣勢,如真正莊嚴又有氣魄的神祗。
「你想做什麼?」
雪珩往後退了半步,警惕地盯著眼前人。如果此人真是月神,那她就知道對方的厲害了。畢竟,她身上的靈蛇鞭與姐姐手裡的兩絕琴都曾是月神的東西,月神不想死,世間誰都不能殺死她,她總能重獲新生。
「你殺了鳳凰。」
月神震驚地看著慌亂的雪珩,篤定地說。
她在天上,在月宮,其實什麼都看得見。
「這與你有什麼關係。」雪珩望了眼離軻,偏了下頭,不用她多說,眼下,對方也應該知道該與誰站成一條線。
「為什麼?」月神問,冰冷的目光直挺挺地盯著對方。此刻,除了模樣,連言語姿態都像極了真正的戈依上神,「說出一個你非殺鳳凰不可的理由,如此,我可以不廢你的靈源。」
雪珩聞言,當即冷下臉來:「你要廢我二人靈源?」
離軻扯著嘴角笑了聲。他不知道雪珩為何如此懼怕月神,但是他半點不怕,他不相信一個主神就能打得過他和雪珩。
月神未回答。只是冷漠地,等著雪珩說話。
「呵呵,」雪珩笑兩聲,不服輸得很,「你說廢就廢?也未免太看得起自己。」
「沒有理由,就是討厭那群天生耀眼的人。火麒麟、白澤、鳳凰,不是厲害嗎?不是一現世就高人一等嗎?我偏不讓她們如意。」
月神沉默,半晌開口:「你不用跟我置氣,戈依會縱容你,等你開口說一句實話,我不會。」
雪珩聞此,忍不住彎腰大笑起來,眉梢眼角淨是嘲諷:「戈依?你老說她,還頂著她的這張臉來救我們,她到底是死了還是活了!」
她吼著,捏著拳頭:「要是活了,出來,親自見我!」
月神終於皺起了眉,她說:「她不欠你,把命給你時,她就徹底不欠你了。」
「不欠我,躲什麼?還讓你出來?」雪珩失笑,看著永遠淡定的月神,心中躁鬱到極致,「你是她的什麼人,你有什麼資格代表她來教訓我?」
「說夠了?」月神抬首,平靜無波的眼神竟然有了三分怒意。
雪珩見此,聳著肩樂起來:「生氣了?戳到你痛點了?月神大人。」
她仰頭,笑得有些瘋狂:「我明白你為什麼喜歡那人了,因為你們兩人都是可悲的人,心疼她了吧。」
「她越是喜歡我,你越是喜歡她,因為她得不到的那種痛苦,你也體會過,你就想,是不是喜歡她,你就不會那麼難過?是不是,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