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師叔。」
祝致回憶起當時的畫面,渾身止不住地顫抖,她哆嗦著問白澤,往日囂張跋扈的氣焰半點不剩:「小師叔,鳳,鳳凰呢?」
她心裡懷著丁點希望,她希望白澤能開口跟她們說,鳳凰出去了。
可是白澤只是看了她們一眼,沒有回答她們的問題,道:「你們倆丫頭沒事了?沒事了就站起來,別坐榻上沮喪著臉,起來看看自己身上的靈力恢復沒有。」
白澤說話時,帶著笑臉。
跟平常一樣,看起來親切寵溺,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安慰兩人。
祝致和長水自然沒有那麼傻地以為真的無事發生,畢竟火麒麟從頭到尾都沒給她們好臉色,她們不瞎,自是看到的。
像是受夠了屋子裡凝重的氣氛。
千晛終於站起來,甩手冷冰冰地道:「既然沒事了,我便先出去。白澤,你同她們講完,我再來找你。」
她說完,就往屋外走。
天安回頭望了兩人一眼,微微嘆氣,也跟著千晛離開。
屋內,便終於可以把話說開來。
祝致和長水幾乎是一下子便站了起來,兩人抓著白澤,慌張地直接問他:「小師叔,鳳凰呢?」
白澤未言,祝致便拉著敖澈:「鳳凰呢?嗯?解靈呢,她人呢?在哪裡?」
接二連三的追問,到最後,只剩下白澤應了她們一句:「若是胥伯言北上至王城,你們找他好好道歉吧。」
「他若原諒你們,鳳凰應當也不會怪你們。」
白澤話音一落,祝致和長水就徹底接受了現實。兩人如風中蒲葦一般要倒下去,幸虧敖澈扶了一把,兩人才堪堪站立。
什麼雙神啊。
自詡巍巍崑崙,天賦卓越,萬事萬物,遊刃有餘。
到頭來,一朝伏魔,錯殺好友。
太可笑了。
白澤看著失魂落魄的兩人,揉著眉心長嘆了一口氣:「敖澈,你看著她們點,我先出去找千晛。」
敖澈便目送白澤離開,靜靜守著痴愣著,眼眶發紅的兩人。
風吹竹林,清風過窗。
半晌,聽得一人問:「敖澈,你說,我們是不是有辦法能同時打敗日神和火神?」
*
巍峨高聳的宮殿屋頂上,千晛和天安靜默地並肩坐著。
白澤來時,天安已經靠著千晛的肩膀睡著了。
「她剛剛是不是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