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倆的事兒他都知道,今天是媒體場,只有受邀嘉賓才能入場。
說好了從早上九點就開始,偏偏溫珣一反往日的高效,拖到下午三點。
再一問,原來是早上帶了某人來。
嘶——
這意圖是不是太露-骨了點?
溫珣:「你想怎麼處理?」
「請我喝酒嘍。」許沐安拾起高腳杯,笑得不懷好意。
他輕浮地抬了下眉頭,「順便把你女朋友帶上。」
「怎麼樣,她答應你了?」
「打算什麼時候請我喝喜酒,我要當伴郎哦。」
許沐安的問題連珠炮似的打來,溫珣沒有應答,一把奪過許沐安的酒杯,灌入咽喉。
喝得太急,嘗不出味道——他做這件事本就不是為了品酒。
酒水順著食管一路蔓延,火辣辣的,像是在胃裡撒了把刀子,刀子劃破五臟六腑,血液汩汩外滲,他捂緊胸口,感覺自己的血快要流干。
許沐安圓眼,從他手中又搶過酒杯,「有病?你他媽瘋了?胃炎這麼嚴重還敢喝酒?」
「你是不是不……」
話說到一半,許沐安臉色陡變,頓時明白了事情的走向。
瘋子。
這倆瘋子。
溫珣高大的身形漸漸坍塌,弧度輕微,只有許沐安看得到。
他抬起溫珣的手臂架在肩上,揚手,露出精心而禮貌的微笑。
「各位,不好意思,溫總今天有些不適可能要提前離場,麻煩大家自由參觀。」
「當然。」許沐安笑得很得體,「諸位今天的消費和損失也都由我買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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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那天又過去了好一段時間。
這段時間她無法安眠,一閉上眼,在海洋館的種種往事就像放電影似的,在大腦里一遍一遍地過。
她沒來由地想起那雙黑色手套,大衣,圍巾,以及瞳孔。他的眼深幽如墨,她看不清情緒,卻看得見真心。
溫珣不會敷衍她,更不會欺騙她。
他所說的每句話,所做的每個決定,都是經過深思熟慮的。
他絕不會以此為玩笑。
手機放在床頭柜上,關了聲音,開了震動。
嗡嗡嗡幾聲,她還在忙,好一會在有心思理會。
這一會就是半個小時。
半個小時後,她才有空拿起手機。
是許沐安。
【許沐安】:少穿短裙,注意保暖。
第27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