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令秋點點頭,「當然。」
求真好學可是一種傳統美德啊,應當大力支持。
「嗯。」溫珣放下酒杯,「我們回酒店吧。」
「?」
我特麼不是這個意思啊喂。
溫珣拉著她的手腕緩緩走向出口,Jeffrey見狀:「怎麼這麼著急走?」
此話一出口,回憶泛濫,更多的細節湧現。
Jeffrey對那通電話後知後覺。
對了,剛才打電話給珣的時候他的心情似乎很差,一字一頓便算了,似還藏著難掩的怒意。
哦?
嗯。
是他不懂事了。
Jeffrey立刻改口,「不好意思,注意安全。」
Jeffrey望著舒令秋,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別太心急,開慢點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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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證明他連開車都用不到。
溫珣在會場附近定了個全新的豪華酒店,拽著她一路上了頂樓。
等待電梯的分分秒秒讓舒令秋深深地體會到了什麼叫度日如年。
顯示屏的數字一格一格地跳動,1、2、3……
像把榔頭,不斷敲擊著她的神經。
舒令秋推開門,迎面而來的是碩大的落地窗。
對面的霓虹燈光透進綿白地毯,色彩粼粼,光怪陸離。
溫珣剝去外套,靜靜地看著她。
舒令秋沉默。
奇異的沉默像是等待暴風雨的到來,越沉默,舒令秋便越覺得不安。
還好溫珣雷厲風行。
下一秒,他徑直將她推入床單。
男人的頭顱埋在鎖骨中涌動,舒令秋被燙得不行,手指顫插-入他烏黑的碎發,雙腳胡亂踢著。
「熱,熱……」
溫珣簡潔明了,「那就脫了。」
「……沒有別的辦法了嗎?」舒令秋咽了咽,「不然你定這麼貴的酒店,浪費這麼貴的空調不就可惜了?」
這家酒店確實很豪華,所有的電器基本都是最昂貴的品牌。
溫珣略一挑眉,「我定酒店,不是為了吹空調。」
「那是為了……」
舒令秋愣了愣,頓時不說話了。
她不說話,也不動,雙腿用力地夾並著,整個人像張緊繃的弓。
溫珣似是察覺到她的異常,停止動作。
「你不願意嗎?」
舒令秋緘默,「……倒也不是不願意。」
他簡明扼要地提取主幹,「那就是願意。」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