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老爺子也叫住張若初, 「若初, 你過來, 商量點事。」
「……好。」
溫珣鬆開,「注意安全。」
「知道。」言罷, 女孩子一個人進去了。
張老爺子乳白鬍鬚笑得顫個不停,「阿珣,我怎麼以前沒看出你這么小心?」
許沐安實話實說:「以前沒機會,現在有了,可不千倍百倍地補回來?」
溫珣掃了他眼,許沐安在唇前做了個拉拉鏈的動作。
張老爺子大笑:「沐安,這麼久不見,你還是這麼一針見血啊。」
許沐安拉開拉鏈,「現在不比以前了,他們倆天天在我面前秀恩愛,我已經收斂很多了。」
說完許沐安又拉上拉鏈。
張老爺子很貼心:「感情好是好事,年輕時候能遇到一個真心對自己好的人可不容易。」
「下次要是再遇到今天這樣的事,阿珣,你大可告訴我。」
張若初愣了愣,他這次反應過來張老爺子和溫珣的關係。
他記得,大概是在六年前張老才認識溫珣。
那時的溫珣不過是一個初出茅廬的男人,但才思敏捷,為人真誠,很快便受到了張老的青睞。
久而久之,二人成了忘年交。
在往前推演幾年,張老的妻子在他六十歲時去世,他也因此沉鬱過好一段時間。
六十多的身體,八十歲的機能。
一直到妻子去世的第四年才慢慢從陰影里走出來。
現在想想,時間軸都能對上。
溫珣和張老或許有些什麼相似之處,才能如此惺惺相惜吧。
張若初的眼底閃過一絲落寞,他默不作聲,乖巧地站在他們身旁。
天上下起了蒙蒙小雨,隱隱約約的,還能看見肥美的河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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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從拿出三隻耳墜讓舒令秋辨認。
舒令秋:「……」
幾晚最少多了三個傷心的人。
由於都是珍珠製成的,從表面上舒令秋不太能辨清哪一隻才是自己的。
她低頭,貼近觀察。
還是辨認不出。
她掏出自己另一隻耳墜對比,並沒有找到相應的。
舒令秋直起腰,「不好意思,這些都不是我的。」
侍從有些為難:「不好意思舒小姐,我們今天只找到這樣三隻珍珠耳墜,如果都不是您的,可能需要等一段時間,我們再調人深入查找,您看可以嗎?」
「沒事,你們慢慢找吧。」
打工人何苦為難打工人,自從開了畫室,舒令秋對這句話更有深切體會。
她寫了張字條,上面有自己的聯繫方式,留給了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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