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昀不说话了,万冬的心跟着一沉,他真是担心向昀现在谈着什么新的男友。
麻烦但不是不能解决,既然三年前能背着男友和他做,那么现在也能。何况能让她在大晚上赶末班地铁的男人能是什么好货色。
向昀一直神思打架,试图逃避现状,完全没注意万冬已经开起了迈巴赫,现在更是扛着她走进市中心寸土寸金的大平层,和三年前的老旧居民楼相比,完全换了天地。
被扔进柔软舒适的大床,万冬几乎是扑上来脱向昀的衣服。
和万冬比力气,连男人都没几个比得过,更不用说向昀了。
她的抵抗毫无效用,三两下就被扒个精光,明晃晃的顶灯照着,和三年前的黑暗含蓄不同,万冬目光吃人一样,灼灼地盯着她瞧。
“为什么不辞而别?”
向昀又一次被摁在羞耻中浸泡,她抱臂试图遮掩住双乳,但很难,纤瘦的胳膊遮不住饱满的乳房,被这样盯着,比和直接跟万冬做爱还要羞耻。
没有处刑太久,万冬就舍不得了:“你不想面对的话,能不能交给我解决,为什么要丢弃我。”
“我没想到……”
“没想到我对你情根深种是吧?”万冬打断了向昀任何可能试图的狡辩,“四年,你知道吗?大学的四年,我几乎每天都见你。”
不光见你,还想操你,可你满心满眼装着的都是徐砚书。
那时的万冬不能戳破,不敢给她压力,不想让她困扰。
“我不是在替徐砚书跑腿!”万冬迫不及待地吼出一句迟到的真相。
“这三年,我也一直在找你。”他的声调降下来,情绪终于因为找到了这个结局而得到抚慰。
“我不会再放你走了。”万冬一边脱自己的衣服,一边咬牙切齿地说道:“睡了我,你得负责到底。”
万冬以前从来没有一下说过这么多的话,他真是气急了憋久了。
眼巴巴望了四年才得偿所愿,就一次,就那么一次,甚至都算不上食髓知味,还没好好看一眼,说话的机会也不给,人就躲没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