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做还是三年前了,向昀空旷日久的身体经受不住一点挑逗,一个火星子就能点燃。
逃离解决不了问题,掩盖磨灭不了情感,遮羞布被掀了,万冬心里很想偷笑。
她没有别的男人,甚至在这三年里都没有,可以嘴上不承认,但她的身体很诚实,牢牢残留着对他身体的记忆。
她在延续对于他的渴望,就算过去三年,还是能读档那段记忆,在经历过痛快的高潮后又渴望着下一次的欢愉。
万冬咽下去好几口向昀的水了,腿心还是湿得一塌糊涂。
下身硬得难受,她的小腿交迭压在万冬的后颈上,不让他的舌头离开,向昀已经开始贪恋这样的引诱。
压抑着的欲望被释放出来,她像是烧着了,燥得发痒,整个人都透出浸染情欲的迷人光彩,白皙的肌肤氲出浅淡的霞色,向昀一点也感觉不到冷。
万冬受不了了,他掰开缠着他的双腿,用力推上去,脚心放在床沿上踩稳,大开成M的形状,把舔舐充血的穴口露出来。
那里水汪汪的,万冬却不想直接插进去做完了事,他半幅下身子,胳膊撑在向昀身体两侧,面朝下找着她的嘴唇亲下去。
“戒了。”知道向昀还要躲,索性腾空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把脸掰正了瞧他。
万冬又不是只知道发情的狗,他身也要,心也要,连曾经的借口都给她堵死了。
食色不分家,亲吻就是要比单纯的做爱多出些情感的寄托,万冬很执着地索求,他希望向昀可以把他当作爱人,也当作家人。
而不是徐砚书的挂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