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很狼狈,做到丢盔弃甲的程度,把赤裸不堪的一面剥给对方看。
爱人就会这样,爱人才会这样,万冬的肩膀被咬出血,露出刺破皮肉的牙印,后背上布满抓痕,殷红的血道子断断续续的拖出长线。
他在心理上得到一种异样的满足。
这是他的功勋章,是他获得肯定的标志。
向昀也好不到哪里去,仿佛被抽去了骨头,失神地瘫软在床上喘息,全然顾不及此刻的模样。
被蹂躏过后的淫靡,被摧残过后的脆弱,全都遮掩不住她经受过的欢愉和灌溉。
在暴风雨中颤颤巍巍瑟缩可怜的花草,在风雨停歇后会获得更为旺盛的生机,连叶片上的灰尘都会濯洗干净。
大自然的规律向来如此,连人也是一样。
万冬亢奋得把向昀翻过去,她的胳膊和腿都支撑不住身体,像只小蛤蟆的姿势,软绵绵地跪趴在那里。
就着他刚刚射过一次的洞口,又一次直插到底,穴里润得很,滑溜溜的挤出装不下的浓浊白浆。
再度被紧致裹满,万冬满足的发出低吼和喟叹,深秋独行的霜寒在此刻被接纳的温暖化干净了,迎接他的是家中窗楹上冷凝下流的水滴。
只透过这一条细线的光亮就能窥见隔绝外界的湿润蒸汽和火热吸附。
目的地就该是这样,简单而极致,只要盛放下一颗孤独的心灵。
万冬的心都软了,鸡巴还是硬。
向昀被要得狠了,娇吟里带着哭腔。
“乖,再忍一下。”万冬伏在她身上,低声轻哄,身下又挺腰狠狠抽送了十几下。
“不,唔不……不要了。”向昀挣扎着向前用力,试图离开些距离,被万冬掐紧了腰向后带,屁股撞在他的胯骨上,肏入更深。
“宝宝,马上就好。”万冬也学会了这些甜蜜的谎言,然后加大力气驰骋到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