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卸载旧系统,就加载了新系统,她的大脑像是运行了两套矛盾系统而发生了宕机。
“宝贝儿,你太紧了,放松点。”徐砚书真是恶劣,咬着向昀的耳朵说。
他的话就像是在故意刺激万冬,可是向昀知道是她自己太紧张了,徐砚书甚至都不用动,她只是在穴里绞着就快把自己弄到高潮了。
徐砚书带着戾气的抽插狠狠摩擦着肉壁,拉扯着褶皱,摩擦出酸软和酥麻,让她喘息着动情发软,就像是被掘出的泉眼,止不住的往外渗漏。
湿湿哒哒的蜜水顺着缝隙和大腿根往下流,向昀一边摇头一边抗拒着呻吟:“不要,呜……不要了。”
“不要?那怎么行。”徐砚书一边伸手摸进双腿之间,顺着盈满水的穴口往里挤,摸索到本就被压着的阴蒂掐揉起来。
“啊……”更加高亢尖细的淫叫声,被徐砚书加速顶弄的动作撞的稀碎,“不要……啊……”
裹满了蜜液的肉棒泛着水光退出来,就立刻被穴口的肉瓣吮吸着吞吃进去。
“宝宝这么喜欢被人看着操,敏感得自己就高潮了,猜猜今天要喷几次水?”
徐砚书肏得用力,像是发泄怒火,又像在实施报复,更像是诉说思念,又像是吐露委屈,无情地撑开缝隙,次次整根撞入花心,恨不能把她做坏了,撞破了,捣烂成浆液,化在自己身体里。
感觉到向昀的战栗和收缩,又接连挺腰耸动,顶弄了几十次,在她痉挛颤抖的身体里射出来。
徐砚书一手撑在门上,一手圈住她的腰身,重重覆压在向昀身上,低头重重喘息。
这种熟悉又渴望的感觉终于回来了,他贪恋的,心心念念的人终于又回到身下。
徐砚书根本不想放开怀抱,可是他现在一无所有。
开门是迟早的事,他不该这么自私。
总是要面对。
摸索到门锁,徐砚书打开门。
拔出的性器带出飞溅的浊液,向昀被推向了万冬的怀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