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得正,坐得端,不怕她告。」喬蕊琪念著羅瑞明微博上寫的字,把自己給逗笑了。
她總是很佩服這些不要臉的人的心理素質,他們說起瞎話來從來沒有一點心虛。
反正事情已經交給了律師,她也不想再多看,相信她的人不需要她任何解釋,就相信她,而那些不相信她的,無論她說再多也於事無補。
她乾脆拿出自己的工具,坐到窗前準備畫畫。
很多畫家的驚世之作都是在承受著巨大痛苦和壓力下創作出來的,說不定她現在這個精神狀態,能留下一副傳世佳作呢?
蕭鐸到的時候,看見的就是坐在落地窗邊的喬蕊琪。
她面前的畫架上擺著一副畫了一半的畫,她坐在畫架前,手裡卻沒有握著畫筆。
此刻她迎著輕盈的陽光,微微仰著頭,眼睛上蒙著一塊金色的絲巾。
喬蕊琪在用心感受周圍的環境,落地窗外是別墅的花園,打理得井井有條,就算眼睛看不見,隱隱聞到花香味也能讓她在腦海里勾勒出鮮花盛開的模樣。
樹上還歇著小鳥,別墅區裡的鳥類特別多,很多她都叫不上名字,但對它們的叫聲已經十分熟悉。
微風從旁邊開著的窗戶吹進來,從她臉頰上輕輕拂過,溫柔得像是情人的親吻。
也是在這個時候,她感覺有人走近了她。
「誰?」她側過頭,朝聲音來源的方向問道。
「是我。」
以往蕭鐸總是會說,是我,蕭鐸。
但今天他沒說自己的名字。
喬蕊琪聽出了他的聲音,也沒急著去摘眼睛上的絲巾。她聽著他的腳步聲,已經到了自己近前,然後聲音停了下來。
人是可以感受到別人的視線的,比如現在,喬蕊琪可以清晰地感受到,他在看著自己。
用比平時更加專注和熱烈的眼神。
兩人就這樣「對視」了一會兒,有什麼東西在空氣里安靜地發酵。
喬蕊琪在陽光下朝蕭鐸伸出手,攤開的掌心正朝向他:「可以讓我摸摸你的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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