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思穎看了喬蕊琪一眼,不知道蕭鐸這提的又是哪一出:「看來你們兩人認識得比我想像中久啊。」
「……」喬蕊琪沉默了片刻,笑著跟蕭思穎說,「蕭阿姨,其實我跟蕭鐸小時候就認識的。那年暑假他去小姨家裡玩,我也正好住在那個小區的。」
她只說蕭鐸是去小姨家玩的,但蕭思穎還是很快反應過來,她指的是她和許世行離婚那一年,臨時把蕭鐸放在了他小姨家。
想到這件事,蕭思穎心裡肯定是有不快的,但她沒有想到,原來那個時候蕭鐸和喬蕊琪就見過面了:「真的嗎?」
這話她是對蕭鐸問的,蕭鐸點了點頭,開口道:「當時我情緒很低落,是她陪著我,還給了我很甜的巧克力,哄我開心。」
魏昭:「……」
竟然還有這一出!蕭總的喬蕊琪腦,原來是從小養成的啊!
難怪現在已經病入膏肓了呢!
蕭思穎也從他的話里,悟出了些什麼:「你說的巧克力,該不會是你買下來的那個品牌吧?」
當時蕭鐸執意要買這下巧克力廠時,蕭思穎就十分不理解,他問起時蕭鐸只說可以讓它賺錢,但這就算賺錢,又能賺多少呢?跟他平時經手的生意根本沒法比。
但蕭鐸是以個人名義乾的這件事,跟公司沒有關係,她這個當媽媽的,如今也干涉不了他的決定。
買個巧克力廠來玩玩,總比幹些不正經的事好,蕭思穎用這個理由說服了自己,最終沒再去管這件事。
現在她可算明白了,原來這也是因為喬蕊琪啊?
「你還真是意外的長情啊。」蕭思穎不冷不熱地哼笑一聲。
一旁的魏昭也大為震撼,原來這個巧克力,也是因為喬小姐才買的?啊??
他對總裁喬蕊琪腦的認知還是太低了。:)
喬蕊琪也被說得有些尷尬,整張桌子仍舊面不改色的,只有蕭鐸一人了。
「可能是遺傳吧。」蕭鐸跟蕭思穎道,「你恨許世行這麼多年,又何嘗不算是一種長情呢?」
「呵。」蕭思穎放下手裡的咖啡,幸好杯里的咖啡已經喝得快見底,才沒有灑在桌上,「這話聽著耳熟啊,喬小姐教的?」
「那沒有啊,絕對沒有。」喬蕊琪立刻撇清關係,看著她和蕭思穎的關係緩和了一些,她可不想再吵起來。
蕭鐸道:「我沒有別的意思,我只是希望有一天,你的生活里不再只有報復許世行一件事,也多花點時間在自己身上。」
蕭思穎抿了抿唇,過了好半晌才開口道:「等到你把許家徹底擊垮了,我的眼裡自然就沒有他了,我餘生的時間都能花在自己身上。」
「……」喬蕊琪覺得蕭阿姨這個邏輯簡直就是無懈可擊。
看來還是蕭總不夠努力。
她看了一眼同樣被說沉默的蕭鐸,哈哈笑了兩聲:「我看時間也差不多了,不如我們出發去餐廳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