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有人反而對這種神秘色彩感興趣,喬蕊琪之前接受採訪時的對話也被截圖出來,廣為流傳。
一字一句都是她家貓成精了的證據。
網上熱熱鬧鬧的,線下也沒有閒著,喬蕊琪終於趕在拍賣會前,把那副命名為《破曉》的畫完成了。
這次拍賣會喬蕊琪的心理預期不是很高,畢竟《春情》現在還在網絡上被熱議,她這個畫畫的人,說不定也會被連坐「晦氣」。
麗麗姐也擔心這種情況,所以給《破曉》這幅畫上足了噱頭,除了「畫家至暗時刻的創作」外,還加上了「從黑暗到光明」的吉祥寓意。
倒是和破曉這個詞搭上了。
也不知是不是麗麗姐的路子找對了,《破曉》的拍賣結果大大出乎喬蕊琪的預料——它兩千三百萬的成交價,甚至打破了《春情》不久前才創下的記錄。
於是喬蕊琪又上了熱搜。
這次《破曉》的買家不是蕭鐸,雖說蕭鐸也挺想去參加拍賣會的,但喬蕊琪特地警告了,讓他不要擾亂市場。
儘管他從來不覺得自己有擾亂過市場——拍賣價高者得,不是天經地義嗎?
「下次你再上熱搜的時候,不會是你和蕭鐸的婚禮吧?」姚星妤給喬蕊琪打電話的時候,忍不住揶揄了她一下,「你不出道當女明星,真是白瞎了你這一天八個的熱搜。」
「誇張了啊。」喬蕊琪坐在定製的梯子上,塗著自己畫室里那副牆畫,「只是想讓我請吃飯,不用把吹得這麼天花亂墜。」
「你肯請吃飯就好,我要吃全市最貴的海鮮。」
「行。」
「不過你和蕭鐸的婚事,也差不多該考慮了吧?」
「……」看來最貴的海鮮還是比不上八卦好吃。
結婚的事兩家確實又坐下來商量過,最終綜合蕭鐸和喬蕊琪兩人的意見,暫時把婚期定在了一年後。
一年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喬蕊琪覺得剛好可以慢慢來,蕭鐸卻緊迫得已經開始準備婚禮相關事宜了。
喬蕊琪心想,嗯,也挺好,只要蕭總是自己忙,不帶上她就行。
蕭鐸找了專業的婚禮策劃團隊,確實很多事情不用親力親為,但這是兩個人的婚禮,一些需要決策的事情,還是得喬蕊琪表態。
每當蕭鐸拿著各種資料來問她意見的時候,喬蕊琪都有一種自己是蕭鐸老闆的錯覺。
別說,這感覺還有些讓人上癮。
時間在不知不覺中便過去,回過神來時,婚禮已經近在眼前。
準備喜帖的時候,蕭鐸竟然還記得他曾經的好兄弟,梁欽越。
看著蕭鐸給梁欽越發了喜帖,喬蕊琪只剩沉默。
她想,就算蕭鐸給梁欽越送了請帖,梁欽越也不一定會來吧?
可他還真就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