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讲就算数了吧!”栗原啼笑皆非。
“不过,这个人好像对舶来品很有兴趣哩!”南田回头望书桌。“瑞典的台灯、万宝龙一四九号钢笔、好利获得打字机、登喜路香烟、都彭打火机,还有,身上穿的是法国维帝娜的毛衣!”
栗原和片山不禁面面相觑。“你对名牌这么清楚?”
“开玩笑!我是非一流品不用的名牌主义者哪!”
仔细一瞧,南田的装扮果然很像中小企业的经理。
“喂!被害者是否即刻死亡?”栗原问。
“应该是吧!大概不会有时间写自传的!”
片山从摄影队的夹缝中挤近尸体。电视上见过的脸。女性化的用词令人遍身起鸡皮疙瘩,相貌倒很普通。伏在桌面上,看起来像睡着了。桌上摆着好几封从外国寄来的航空信封,其中一封摊开在打字机旁边。对面有几张打好的信纸重叠,底下不见草稿,可见大町的英语能力相当。也许刚把打完的用纸撕下,打字机台架上没有挟着纸张。
“是谁发现尸体的?”片山问道。
“他的太太,目前在那个房间里,正想去问话。”
“凶手的眉目是……”
“还不知道。死者好像也是那间新娘学校的讲师,会不会是同一个凶手干的好事?”
“不过,若是凶手在那二百零三人之中,时间上恐怕不可能。”
“若是第二百零四个就可能啰!”栗原语意深长地说。
“总言之,先去会会大町的太太吧!”
作为喜欢舶来品的大町之妻,大町深雪属于“纯国产”类型。体格健壮,像是从乡下出来干活的女人。不施脂粉,头发蓬松,给人洗过头后用风筒吹干了事的感觉。
那位大受欢迎的花花公子居然有这样的老婆,片山和栗原同样有“大跌眼镜”的感慨。
“你和大町先生几时结婚的?”栗原先开口。
“那时外子二十岁,在当见习厨师;我才十七,在做女侍应的时候。”
“哦。”栗原点点头,一副意料中事的表情。突然话锋一转。“请你说说发现你丈夫去世时的情形。”
大町夫人毫不迟疑地说:“今天我去参加亲戚的法事,回来时已经九点多。外子习惯于在八点以后留在书房整理信件和覆信,我就直接进房换衣服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