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但是有人看到你们白天在教室里幽会哩!”
弥生的脸突然刷白。也许天性懦弱之故,立刻垂头丧气地说:“只是一时迷惑……他太温柔了……我无法拒绝……”
“几时开始的呢?”
“那是第一次!真的!”
“你丈夫知不知道?”
“不!”她猛烈摇头。“他若知道就会杀了我!求求你们,不要告诉外子……”
“没问题的,不要担心。我们不会随便泄露别人的私生活。请你诚实的回答我,昨晚,你在什么地方?”
“你怀疑我?”
“不是的,只想查询可能有杀人动机的人。”
“昨晚……我在家里。一个人。外子跟编辑朋友出去喝酒,回来已经半夜了。”
“原来如此。”片山取出记事簿来记录。换句话说,弥生没有不在场证明。
“他跟哪里的编辑喝酒,你知道么?”
“叫做西崎,讲文社的人,时常跟外子一起喝酒。”
这个有待证实了。突然客厅的门拉开,一个衣冠不整却有作家派头的男人走进来。弥生吓了一跳。
“啊,你回来啦。”
“唔。那个家伙很无聊,我就回来啰。他们是谁?”他是槚本雅实。似乎从白天开始就灌了黄汤。
“他们是警察……”
“警察?来这里干嘛?我没空,我还要写一千张以上的长稿呢!”
片山附和着说:“那真了不起。如果再写长一点……”
“哦?”槚本探前身体。“我有个三千张稿纸的构想,你肯替我出版吗?”
不到五分钟,改为三千张稿纸的长篇小说,初版就发十万本的结论了。
“好!我现在就动笔!”说完,槚本从客厅飞出去。
“真不好意思……”片山悄悄说道。
“哪里。他常常这样,准备写一部大作,但写了两三张稿纸,就以‘不够成熟’的理由丢掉。谢谢你!”
“哪里。说不定还会问你什么。”
“外子通常傍晚都不在,请尽量选在那个时候……”
“我们尽力而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