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你答应过,今天不是以刑警身份来的。不要说教讲耶稣!”
片山有哈姆雷特的烦恼。我是刑警。杀人凶手就在眼前。应该怎么做?逮捕她!而且她还扬言继续杀人,放了她,还做什么刑警?
“我以朋友的身份劝你,不要再做了!就如那叫律子的姑娘一样,你也可能遭遇杀身之祸!”
“我知道。这点我能在心理上预备了。”凉子望着片山的脸,带着依恋之情。“我的照片,你收起来了没?”
“哽?啊,那张宝丽来照片?我带着。那个在走廊上偷听的也是你吧!”
“对。然后我就回去公寓,拍下那张照片。”
“我正奇怪,怎么可能把照片放在相机里那么久。为什么要那样做?”
“我希望你有我照片呀!因为我喜欢你!”
片山哑口无言。
吊篮下到地面。二人站在水泥基座上。凉子把抱在怀里的阿尊递给片山。“暂时由你保管。它跟府上的福尔摩斯侦探相处得不错吧!”
“啊……”
凉子莞尔一笑。“那么,再见了,片山先生!”
“等一等!请你好好想一想!”
“不行。我不能。”凉子摇头。“必须有始有终!”
逮捕她!捉住她!
“再见片山先生!阿尊,好好听话哦!”凉子转身离去。片山对自己自圆其说!这是承诺,不能逮捕她!君子一言……
凉子正要从回旋木马旁边越过去。突然一个男人跳出来,往凉子身上一撞,然后跑掉。
“危险!”片山奔过来时,男人已经从出口跑出去了。凉子压着腹部倒在地上。片山过去抱起她时,已经流了相当多血,看来受了重伤。
“救伤车!快叫救伤车来!”片山对四周围观的路人呼喊。
在医院走廊上,片山对赶到的栗原说明一切。
“对不起!如果我强硬的逮捕她,她就不至于……”
“过去的事算啦。那么,她承认是她干的?”
“嗯,她说两个都是他杀的。可是她没说是怎样杀死山室的。当时她不可能在场……”
“算啦,方法总是有的,随后再想吧!总之她若死了,中心的讲师阵就安全啦。取而代之的,现在必须搜查杀死德田律子的凶手,以及刺杀凉子的家伙是谁!”
“我想是用钱雇来的流氓吧!我没看到他的脸……”
“买凶杀人的会不会是剩下的其他几个?”
“我想是他跟踪我来的。是我粗心大意!”
“别那么沮丧。她的情况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