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山走出安静的走廊,想起一楼的入口处有咖啡的自动售货机,于是从四楼坐电梯下去。
他跟一个穿白色睡衣,手拿咖啡纸杯的病人交臂而过。
当他放下一百元辅币,拿起热腾腾的咖啡纸杯时,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叫他。原来是栗原。
“啊,警长,你来啦?”
“顺路过来看看的。不晓得病房在哪儿,正在瞎走。”栗原搔搔头说。
“我来带路吧!先来杯咖啡怎样?”
栗原和片山手持纸杯,在病人候诊的长凳上坐下。
“晚间的医院有点恐怖。她怎么啦?”
“还没清醒过来。木谷君在陪着。”
“是吗?说来事件真怪异。金崎凉子自认是她杀死了山室和大町,又有一个被杀了。说的人也受了重伤。你想,山室和大町真的是她杀的吗?”
“这个……起码有关山室命案,不知道怎么个杀法。”
“如果不是她,为何说是她做的?是否想掩护谁……”栗原沉思着,突然想起。“晓得她的家乡在哪儿吗?”
“不晓得,毫无线索。找过她学校的朋友,一无所知。联络不上她的父母吗?”
栗原摇摇头。“有点不通情理,看来另有蹊跷。被杀的少女不管长得怎么像金崎凉子,前来领遗体的父母不可能看不出来呀!可是不声不响的领走了,你说怪不怪!”
“有没有查询她的父母?”
“联络不上。目前好像从事自由业,居无定处。这点也值得怀疑。”
“那么,她表妹的父母呢?”
“正在头痛着。如果查询起来,就得说出事情真相。我希望尽量隐瞒,所以还没找他们。人都死了,早点通知也是应该的。”站在栗原的立场,说法相当冷酷无情。他叹一口气,把咖啡一饮而尽后说:“棘手的案子。多半是双方在互相残杀。”
“大概是。金崎凉子是因胞姐受辱,想为姐报仇,所以杀掉山室、大町和泉田。另一方面,那批人杀了金崎泽子,碍于社会名誉不能接受警方保护,于是谋杀凉子,不料误杀其表妹。可是随后山室、大町相继被杀,知道危险,所以买凶监视我的行动。”
“然后是金崎凉子被刺重伤,泉田又被干掉!”
“他们现在一定惊慌失措了。”
“希望凉子的神智恢复,那就好办啦。”
“这时很有可能突然醒觉,必须二十四小时监视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