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凤九嘻嘻一笑,调侃白浅,“姑姑还是老样子,为~老~不~尊!”
白浅一手轻拍到白凤九的头上,将她变作个小狐狸,身上却滚出来个铃铛,白浅道:“敢说姑姑老?便让你做一阵子小狐狸吧!”
白浅捡了铃铛,道:“这是个好东西啊,”然后把铃铛系到了小狐狸的爪子上,又说:“虽不知你是打哪儿偷来的。”
夜半时分,明月皎皎,白浅出了十里桃林,径直往昆仑虚而去,后面还跟着一条小尾巴。
白浅上了昆仑虚,内心唏嘘感慨:当年昆仑虚仙雾缭绕,众神朝拜,怎如今……也落得这等地步?
行走在昆仑虚,白浅摸着积满灰尘的炼丹炉,回想起了自己化身司音时的拜师之景,师傅为自己挡飞升上仙的天劫,若水一战,九师兄命丧翼族之手,师傅以元神生祭东皇钟,那一幕幕,七万年了!还是令她痛彻心扉!
白浅走到了地窖,拿出了七万年前师傅为自己生辰而拿的桃花醉,喝了半坛,方觉得心中的伤痛有所缓解,勾起一抹笑,素手一挥,将跟着的小狐狸提到跟前,笑着说:“小丫头,你也跟了我一路了,可领略了天族第一圣地的风采?”
白浅伸手变出一个册子,对小狐狸说:“姑姑要出一趟远门,这册子里记载了一个法术,这法术如今只有我一人知晓,若我死了,法术失传,四海八荒将有大麻烦。”
神色自若,语气淡淡,白浅将册子放到了桌子上,瞧见小狐狸腿上的铃铛叮当作响,便道:“你这铃铛是东华帝君给你吧?至于是如何来的,若姑姑有命回来,再好好审你。”
白浅又灌了一口酒,起身离开,挥手施了仙障,让小狐狸睡了过去,转身离开。
红狐狸朦胧中听见白浅说:“你在此睡上三日,三日后仙障会破碎,你震动此铃,唤来帝君。”
素锦来了昆仑虚时,只见红狐狸睡在床上,桌案上放着一个册子,素锦展开一看,正是封印东皇钟的术法,暗叫一声不好,素锦赶紧记住了术法,离开了昆仑虚,前往若水之滨。
“白浅!”素锦到了若水之滨,刚想阻止她,便觉着昆仑镜的印记隐隐发烫,然后那痛楚直入骨髓,由手腕蔓延到了心脉处,素锦只觉心脉疼痛难忍,然后脑子里一片空白,立刻便昏了过去。
冥冥中,只听得两人对话,一男一女。
“七万年了,墨渊魂飞魄散,也不过就困了我七万年!”
“擎苍,你以为过了七万年你就快活了吗?我师傅虽然不在了,他却将这封印术法传给了我。我白浅就是拼了这条命,也要将你再锁上七万年。”
“你是墨渊的徒弟!你到底是谁?”
“我就是青丘女帝白浅,!也就是当年的司音!”
“你想封印我?除非是墨渊复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