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海水晶宫,宴席之上,觥筹交错,好不热闹。
“来,来,喝起来,喝起来啊,”长海水君举杯,夸赞红儿道:“小公子如此气度,颇有数万年前头领的风范,真是羡煞本君膝下只有两个女儿的人哪。”
“水君不用客气,”红儿装模作样地点头谦虚。
“来来来,我们共同举杯,敬小公子一杯。”长海水君对小公子举起酒杯,对众人说道。
“哈哈,绿袖,快给小公子满酒杯,”长海水君捋捋胡子,看向自己的二女儿。
绿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父君,长海水君以肯定的目光看着绿袖,催促着,绿袖公主只得起身给红儿倒酒。
“这位是?”红儿伸手指着绿衣女子,问水君。
“这是本君的次女绿袖。”长海水君客客气气地回答。
“哦,”红儿轻轻点头,接过绿袖倒的酒,趁机揩油,绿袖公主急忙缩回手,怒斥:“无耻!”
红儿端着酒,语气骤冷,道:“我看上你,是你的福气,难道你宁愿做我父亲诸多女人中的一个,也不肯委身于我吗?”
“你!”绿袖公主想说什么,被水君一声打断,绿袖起身,站到长海水君面前,大义凛然,“父君,他们一族毫无廉耻,残酷无德,您为什么要处处相让?您应该跟他们放手一搏!”
绿袖公主的一番话引得红儿和他的侍从哈哈大笑,水君敛笑,道:“放肆!还不给本君退下!”
绿袖公主掩着眼中不平之气,回到位上,只见一个士兵来水君身边耳语一番,引得他脸色大变。
“水君,可是出了什么事?”红儿追问。
“小事,小事。”水君敷衍道。
“小事?这人一身戎装,又敢在宴席上闯入大殿,我怎么觉着是什么紧急军务?这长海除了您的兵,就是我鲛人族的兵,还有什么军务能瞒得过我的眼睛。”红儿并不买账,穷追不舍。
“这是军中内务,”水君继续打哈哈,被走出来的叠风一口打断,“伯父,恐怕与鲛人族不无关系吧!”
夜华紧随其后,看着叠风将长海水君步步紧逼,“伯父,兵变并非小事,若是不能给士兵一个交代,恐怕还没跟鲛人族动手,长海就将自己多年的基业毁于一旦了。”
“你若还当我是伯父,就给本君闭嘴!”长海水君担心地看了一眼因听兵变而站起来的红儿,拂袖斥责,又转头对红儿道:“小公子莫要误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