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初寅穿着披着乌黑漆亮的大氅,唇角勾起凉凉的笑,“你说你是帝尊便是帝尊,让本君如何信你亦宸帝尊羽化已数十万年,你这个天族的九殿下来坐上苍之魔君的宝座,以为本君就会承认尊奉你吗?”
亦宸勾唇笑了,魔气倾泻而出,对聂初寅淡淡道:“聂初寅,便是你的爷爷在此,也不甘同本尊这样说话你有野心有志气很好,本尊也非常欣赏这样的魔族后代,可是你要掂量掂量你自己。”
言罢,亦宸斜瞥了聂初寅一眼,不屑一顾,“如今你的术法本事还不及叶漠离的一半,竟妄想取代本尊,一统魔族吗?”
聂初寅是个能屈能伸,可面对亦宸的羞辱,也坐不住了。他已经努力修炼,日夜苦修,这几天磨刀霍霍地准备向叶漠离挑战了。
“处理了,”亦宸递给叶漠离一个眼神,叶漠离极有眼色,立刻将聂初寅拿下,只过了三招而已。
聂初寅大受打击,叶漠离也不想这个有几分交情的兄弟成为尊上杀鸡儆猴的那只猴子,怒其不争道:“你知道什么妖冶莲臣服,承认了帝尊。帝尊虽转生成为天族人,可惊才绝艳,七万岁成为上神,战神加身的唯有尊上一个。况且帝尊在天族不归,乃是忍辱负重,潜伏在敌人那里,以成就未来的魔族大业。”
亦宸赞赏地看了十分上道的叶漠离一眼,感慨叶漠离不愧是本尊曾经最宠爱的男宠之一。
其他两个魔君闲闲的神色赶紧收敛,摆出一副尊崇拜服的样子。亦宸甚满意地点点头,掐了个诀将聂初寅身上的大氅弄了下来,白嫩指尖的光线飞出,将大氅破成了千万条羽毛,洋洋洒洒落到了聂初寅的身上。
亦宸摆摆手,摆出大方的姿态,“聂初寅,你冒犯本尊,本尊大度,就不与你计较了。此次,是小惩大诫。再有下次,本尊绝不轻饶。”
在叶漠离的眼神示意下,聂初寅屈服了,顶着一头毛跪下,磕了个头道:“玄之魔君聂初寅,拜见尊上,谢帝尊宽恕。”
亦宸又将他们申饬了一番,三大魔君才齐齐出来。聂初寅欲哭无泪,燕池悟却感觉亦宸很是大度,拍了拍哭丧着脸的聂初寅道:“聂大哥,你这次可真幸运,这亦宸帝尊也真是好脾气,居然没打你几板子。”
聂初寅是个心思深重的魔君,可他最爱一些油光水滑的皮毛,要是旁人毁了他的大氅,他要狠狠出气才行。可如今被亦宸将最心爱的大氅割得七零八落,还被燕池悟指出不当,他也不敢再吭一声。聂初寅长叹良久,这才领悟到这个帝尊的可怕之处。
不动声色之时,给他的心灵重重一击,又博得好名声,还立了威。这才是手段厉害之处,擅打蛇的七寸。
殿内,亦宸懒洋洋地卧在宝座上,纤长的手指慢慢转动着,掐出一个诀来,召唤出了叶漠离奉在内殿的千机玉骨扇。
千机玉骨扇一落到亦宸的手里,便发出铮铮清音,原本就雪白的银骨更是金光大盛,十分耀眼。盘古玉的扇柄却流出柔和温润的紫色光芒,与金光缓和交融,最终又流入锋芒毕露的扇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