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正打算说什么,却不料远处子阑匆匆奔来,大喊道,“我来晚了!刚被那群人在街边缠住,难以脱身!师父他没事……”话还未说完,便见着那人肩上一片血肉模糊,被白衣一称,极其扎眼。“这……这是被谁伤的!”他厉声道。
白浅轻出一口气,向一旁倒在地上的凶兽尸体努了努嘴。
“可恶!”子阑愤愤不平道,“这可恶的畜生,竟敢下这么重的手!”抬脚就是一脚。
“对了,”白浅望向一旁的那人,柔和了眉眼,轻声道,“还未请教阁下尊姓大名。”
“鄙姓陆,名休,字子祯。”那人拱手道,“还未谢过姑娘救命之恩。”
“举手之劳,无需挂怀。”白浅笑道,“我方才也为公子所救,一来一往,便是扯平了。”
“咳!”子阑咳了一声。
白浅方才想起那人肩头还在流血,不禁自责自己粗心,便蹙了眉道,“对了,陆公子,你的伤口还在流血。若不嫌弃,可否让我替你看看。我虽说不上妙手回春,于这医术上也颇有造诣……”
“咳!”子阑又咳了一声,瞪着眼睛朝她使了个眼色。
“小伤而已,不碍事。”他淡淡道,“比起我,你们还是先看看地上这位姑娘是要紧。”
听得他如此说,白浅与子阑方才注意到一旁的小女孩与一名面朝下倒地的女子。子阑欲去,被白浅一把拉住,道,“还是我去吧。”说罢便走向那躺着的女子。待走近,方才见她肩上插一支极细的袖箭,便握住一把拔了出来,甩到一旁,将女子转过身来,抬手去探她鼻息。方才伸出手去,便顿在了空中。
“胭……胭脂?!”她愣在一旁。
“怎么了?”子阑奔过来,瞧见那女子的脸,也愣住了,“胭脂……”
“你也认识她?”白浅侧过脸去瞧子阑,却见他沉着脸,不置可否。
子阑望向一旁站着的女孩儿,柔声道,“应儿?”
那女孩儿侧着头瞧他,半晌方才道,“见你这身装扮,似是昆仑虚的人。莫不是子阑叔叔?”
白浅略有些诧异,回头去瞧子阑,却见他面上柔和了些许,微笑与那女孩儿道,“是,我便是你子阑叔叔。你们怎么会在这里?又如何会与那边那位白衣叔叔认识?”
离应便将刚才的经过讲了一遍。白浅突然打断了她,“等等,你跟着胭脂,又这般大……莫非你是……”
“胭脂是我姑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