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之影光芒太盛,不合佩于手上。”墨渊笑到,一手转动日影,另一手化出一枝木簪,于众人惊呼之中,将日影置于木簪之上。说来也怪,原本光芒大盛的日影,忽而柔和了不少。
“这又是何缘故?”子阑不解道。
墨渊握着木簪,淡淡道,“甘渊之中,有扶桑之树。日母羲和于此浴日,九日皆栖于此木之上。这木碟便是扶桑树枝所制,世间唯一能御日之物。扶桑树之侧,有一大木,居于水中。九日栖时,此树便将日影敛之于内。”他将木簪为她戴上,“此木名为玉檀,能集日影。”
她咧嘴笑道,“好看么?”
他望着她一身白衣之时点缀的点点日之影,微微笑着,“好看。可喜欢?”
“喜欢!喜欢!”她雀跃道。“什么极尽奢华的大婚,亦不如这玉檀木簪更珍贵。”
众师兄弟终于忍不住捂脸,转过身去,低声叫苦,“没眼看,没眼看了。”
子阑笑道,“二师兄,愿赌服输。”说着伸出了手。
长衫酒意未减,悻悻地道,“昔年你们便赌师父是否会应十七所请随她去修行,又赌师父是输是赢,九师弟竟还在中途动了手脚,害师父输了赌约。如今又来诓我!”
“二师兄!!”众师兄弟齐声惊叫着扶额。到底酒后失言,将这最大的秘密说漏了嘴。
墨渊一抬眉,“哦?还有此事?”
长衫暗暗掌了自己一嘴,饮酒误事,饮酒误事啊!赔笑着转过身,向墨渊垂首道,“师父恕罪,弟子知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