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我與他的重逢應該在一個落英繽紛的美妙地方,他擁著我,我擁著他,一遍遍喚著他的名字。然後生出一點嗯嗯啊啊的莫名衝動,最後找個地方好好解決解決這衝動。
嗯!實乃是一出才子佳人的好戲碼。
然而當陌溪找到我的時候,我們卻難以生出嗯嗯啊啊運動的xing質來了。原因無他,當他看見我的前一刻,我踩著了獵人遺留在山間捕獵的夾子。
“扣”的一下將我的腳踝死死鉗住。
不能傷到實處,但卻很痛。
我還在yù哭無淚的感嘆蒼天無眼,一個夾帶這戰場血腥之氣的身影便疾步走了過來。我還沒來得及看清他的容貌,他已埋下頭去小心翼翼的替我將捕shòu夾取了下來。挽起我的褲腳查看是否傷到筋骨。
握著我腳踝的溫熱大掌在微微顫抖,似緊張似激動還帶著幾許無措。
“陌溪。”
他渾身僵了僵。我不客氣的替他摘了頭盔,捧住他的臉頰慢慢抬了起來。
看著他沾了幾點鮮血的臉,沒想到經歷戰場廝殺爾虞我詐之後,他的眼睛還是透亮如初。
我嘆:“你長大了,這樣做或許會不好意思,但是三生我確實憋不住了。該如何是好?”
他沒能理解我的意思。
當我的唇靠上去的那一刻,他的眼驀地睜大。
我在心底暗暗嘆息,最後還是把唇吻在了他的唇角。
“陌溪,陌溪……”我摟住他的脖子,用臉頰摩擦著他的耳鬢,細細呢喃,“我很想你,三生想你。”
他身體僵硬如鐵,脖子更是僵得不肯往我這邊靠近半分。我往他身上蹭得費力,索xing放了他,直直盯著他笑道:“三生來找你了,你怎麼還是這副表qíng?”
聽了這話他才有點回過神來。我投在他眼眸中的影子慢慢清晰。手緩緩抬起,似不敢置信的碰了碰我的臉頰。
我笑盈盈的將他望著,任他粗糙的手指在我臉上慢慢遊走,眉眼、鼻樑、唇瓣,一遍一遍,仿佛在檢驗眼前這個人的真假。
最後,他顫抖著手將我摟住,一聲長嘆在耳邊飄散。
一聲喟嘆,訴不盡的離愁盡散,化不開的哀傷皆去。我想,即便是他能說話,此時也只會在我耳邊嘆上一聲。
因為分別太久,要說的太多,不如抓緊時間擁抱。
毫無意外的,他將我帶在身邊,回了營地。
我腳上的傷施一個術便能好,但是我反而捻了一個決讓傷口看起來更加可怕。陌溪見止不住血,眉頭皺得死緊。將我背上背便徑直往軍營走。
我自是萬分享受這被人著緊關心的感覺。
我趴在他的背上,走過軍營,接受了無數士兵的注目禮。他們的眼神不是看著一個男人背著一個女人,而是看見了一個仙人背著老妖婆,恨不能把眼珠子給凸出來。
我素來不大在意別人的目光,倒是陌溪,生怕我被這些粗獷的漢子們欺負了去。冷了臉色,緩緩掃了他們一眼。四周的目光立即收斂了許多。
我心中暖意綿綿,又將陌溪貼緊了些。
行至主帳,我趴在陌溪背後替他撩開了帳簾。看見屋中坐了一個女人,一下有點傻了。
女人……
“陌溪。”我神遊天外,幽幽道,“你趁我不在時,娶了妻?”
作者有話要說:最近JJ老是抽……發不上去啊發不上去……
嗯……我又是晚上來發文的孩紙!!
15
15、第十五章,不換...
陌溪娶妻了?
我呆呆的看了眼陌溪又呆呆的看著那女子。
“陌溪!”
見陌溪進帳,那女子欣喜的站了起來,待看見我時,一怔,遲疑道:“她是……”
我摟著陌溪的脖子不放手:“我叫三生。”
“三生……”她細細呢喃著我的名字,忽然臉色變得晦暗,“三生,你就是三生。”她似乎不信,又詢問似的望向陌溪。
我見她望得這般專注悽然也忍不住與她一同將陌溪望著。
陌溪卻沒理會我們倆,大步跨到chuáng邊,放下我,替我脫了鞋襪,又起身急急寫了“傳軍醫”三字遞給那女子看。
女子怔愣了一番,最後哀哀一笑,腳步微微踉蹌著出了帳去。
“你……娘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