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梁見躲不過了,抬起頭痞痞地望著申雨婷,「大姐,關你什麼事?你以為你是誰?不就是住一棟樓嗎?」
這個小屁孩,大姐兩個字不就跟阿姨一樣嗎?難怪陳蓉不喜歡這小孩,說話是挺不討喜的。真該打。
「你知道我心裡在想什麼嗎?」申雨婷直接詢問。
杜梁吊兒郎當地望著她道:「我又不是你肚子裡的蛔蟲,我怎麼知道你想什麼?」說完還直接翻了一個白眼,「真是有病。」
我去……申雨婷終於知道青春期的小孩有多討厭了。但她至少知道了一點,三十樓里其他的人應該是聽不到她的心聲的。這個現象到底應該怎麼解釋?她要不要搬離三十樓?
可是一想到她簽了合同的。合同里說至少要租一年,要不然押金是不退的。她現在正是缺錢的時候,肯定是不能搬走的。
想了想,這個能力似乎對她並沒有什麼影響。就先且行且看吧。
也就是落在她身上了,她還在猶猶豫豫地嫌棄。要是別人估計得慶祝自己擁有了超能力。
「還有,你最好別多管閒事,不准告訴我媽。要不然……」他捏緊了拳頭,瞪著申雨婷,「你自己看著辦。」
「真有出息,還知道威脅人了。」申雨婷看都不想再看杜梁這個熊孩子了,這就是沒有經歷過社會的毒打。等會兒看看他怎麼吃癟。碰了壁也就知道讀書的可貴了。
「對不起。」
申雨婷又聽到了杜梁的心聲。居然在跟她道歉。所以這只是一個彆扭的孩子,倒也不是真的壞小孩。當她轉頭又看向他的時候,他迅速扭頭看向了別處。
由著杜梁一鬧,申雨婷就忘了要溜走的事情了。等她想起的時候,已經被那所謂的小組長催著出門了。
杜梁倒是很積極,看起來似乎並不是第一次來了。難道這裡還招兼職?
他們這一組總共七個人,一起坐公交,說是去衛政街。那條街靠近步行街,人流量不錯。最搞笑的是公交費還是自己掏的,這到底是個什麼公司。
帶著這個疑問,他們都已經到了衛政街。
下車之後那小組長就跟他們講了該怎麼推銷。他自己還親自上陣演示了一番。可是申雨婷怎麼看怎麼覺得不是在推銷產品,是在逼著路人買。不買就不讓別人走一樣。
申雨婷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她決定她下次還是找文職好了。怎麼這麼多奇葩的工作都能被她給遇到。
再一看小組裡其他人也是一副嫌棄的樣子。
那組長還真有點纏人的功力,路人實在受不了花了26塊錢買了一瓶沐浴露。他還告訴別人這是公司搞活動虧本促銷,要留好信息公司要看。又哄著那顧客留下了她的電話號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