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康尷尬地笑了笑,「你怎麼那么小心眼,還帶記仇的。這麼久的事情還記著做什麼?我們現在不是挺好的嗎?」
凌滿又淒涼地笑了笑,「你的挺好是不包括我的。你們所有人都挺好的。除了我,除了我,只有我不好。」
「老婆你到底怎麼了?是不是又想著我工資卡上交的事情?我工資卡雖然自己拿著,但我也沒亂花錢不是。我們是一家人,以後會有孩子。我們總要存點錢的,所以我的工資存起來不是挺好的嗎?」曾康想著是不是又因為工資卡的事情開始找茬兒鬧了。真不知道在鬧什麼,自己拿著自己的工資卡不挺好的嗎?
他又補充了一句 ,「你看,我都沒管你的工資 ,你愛買什麼買什麼。同理 ,你就也別管我的了。」
凌滿好像聽到了這個世界上最大的一個笑話。他們是沒管她的工資 ,但她手裡有多少錢被他們算計得清清楚楚。所以一到要用錢的時候就想起她來了,總會找到各種理由來讓她出錢。
「曾康,我愛你的時候就都能忍。同理,我不愛你了,我就不願意忍了。」凌滿說道。
曾康聽了這話臉色變了變,勉強地笑了笑,「老婆,你什麼意思?算了,你還是休息幾天吧。你可能是太累了。」說完這話曾康就直接打開房門出去了。
凌滿看著他的背影覺得有點好笑,原來這個男人也會怕失去她。但是這遲來的施捨,對她已經毫無作用。
至於曾康怎麼跟他媽交代的,她並不知道 ,只知道她那婆婆並沒有來砸她的門。她難得地睡了一個好覺。
一覺就睡到了下午兩點,睡醒之後就直接拿手機訂了一個外賣。從今天開始沒有誰值得讓她虧待自己。
女人的心如果真的涼了那就真的捂不熱了。
劉姨看著凌滿在那裡吃外賣很是看不慣,「這外面的東西能有我做的乾淨。做的不吃,還點外賣,真當我們家是富貴人家。這麼浪費。」
凌滿倒是不惱,直接笑眯眯地說道:「那媽去給我做碗清湯麵怎麼樣?」
劉姨立馬不滿了,「做什麼面,這還有這麼多吃的,就知道浪費。」
「對了,既然你在家就你去買菜。買點排骨什麼的,再買條魚。家裡的電費水費那些你也在手機上看看還有沒有。沒有了就交一點。」劉姨吩咐完,還嘀咕道:「看著精神挺好的,不去上班就知道偷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