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夢友也是附和道:「還真當自己是個金坨坨,離婚就給我淨身出戶。」
凌滿嗤笑一聲道:「我哪有你們家像金坨坨。你們家給了十五萬的彩禮錢是不錯,但我們家也陪嫁了一輛十三萬的車。怎麼?你們是吞金獸啊,只進不出。只記得自己出的,不記得進的。」雖然有兩萬的缺口,但她媽還給了幾萬壓箱底給她,只是沒有直接還給她公公婆婆而已。要是他們硬咬著這兩萬塊錢她還了便是。
「那好,你把車開走。還十五萬給我們。」曾夢友說道。
「這算盤倒是打得賊精,這車開了三年了早都貶值了。還十五萬,你是當我蠢的嗎?而且這車我可沒開,油倒是沒少加。」凌滿真的覺得不能仔細理,越理得仔細越氣,她也越來越沒有耐心了,趕緊催促道:「趕緊簽字。不簽字就走法律程序。反正無論如何這婚我肯定是要離的。我工作倒是已經辭了,就是不知道你工作要不要辭。」
曾康聽出了這話里的威脅。他對自己這個工作還挺滿意的,年薪也不止凌滿算的十萬,再加上他現在是做的第四個年頭,第五年又會加薪。如果真的被凌滿鬧黃了,他真的不知道去哪兒找這麼合心意的工作。但十五萬真的太多了,他也有點不想出。
凌滿冷哼一聲,那一聲冷哼抱著無盡的嘲諷,嘲諷曾康對她愛得廉價,也有嘲諷自己眼瞎。
曾康聽到這聲冷哼,臉有點燙,就好像被人扇了一巴掌一樣難受。
他直接進屋拿了一支筆簽下了自己的名字,並把離婚協議書遞給了凌滿。就在他簽下的此刻他都還在幻想凌滿會回來求著他原諒,或者他們在去民政局的時候凌滿會突然後悔。
「麻煩你明天請假,先去銀行轉錢再去民政局。結婚證戶口本那些我已經拿了,你就只需要帶你的身份證和去一個人就好了。」凌滿說完就提著箱子打開門出去了。要不是網絡轉帳有限額,她都直接叫他當場轉帳了。
他們家鬧的動靜不算太小。樓里有些人就直接站在門口看熱鬧。
凌滿抬頭一看,正好看到李姨在樓梯口偷看。
這李姨偷看被凌滿抓個正著也不覺得丟臉,反而光明正大地問道:「怎麼了?吵架了?這是要離家出走?這個已經結婚的女人可不好在外面過夜的。」
李姨自認為自己也算是凌滿的長輩,倒是端起架子教訓起人來了。
凌滿平時還應付一下,現在連應付都不應付了。直接回了一句:「關你屁事。先把自己家的屎擦乾淨再說。」
「呃,你怎麼罵人啊?」李姨扶著欄杆生氣地說道。這凌滿平時看著斯斯文文的,她還以為跟那個容月不一樣。沒想到居然跟容月一樣的。現在的女孩子怎麼都這樣。她實在不明白了。可跟他們以前不一樣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