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晚,從天黑到天明。
記不清做了多少次,眼淚流幹了,身體也幹了。
最後的最後,顏葭倒在傅京揚的身上,很輕地親了下他的眼睛。
嗓子已經啞了,顏葭哭過很多次,沒有眼淚流了。
即便如此,她的眼睛還是紅了。
「傅京揚。」顏葭啞聲喊他。
傅京揚手搭在她光滑的背上,閉著眼睛啞聲嗯了聲。
他現在有點難受,他們的身體還沒有分開,裡面很燙。
「你不出國是因為我麼。」寂靜的夜裡,顏葭的聲音同月光一樣輕。
「不想離開你。」
傅京揚只說了這麼一句,顏葭就懂了。
她沒再說話,安靜在他身上趴了會兒。
房間內寂靜無聲,只有他們的呼吸糾纏交錯。
記不清過了多久,傅京揚忽然說:「……我想出來。」
顏葭笑了聲,看他一眼,然後撐著他肩膀重新坐起來。
「再來一次。」
「靠!」傅京揚嗓子啞的都劈了,「我一滴也沒了!」
最後一次做完,天已經亮了。
灰濛濛的天空浮現清晨的第一縷光線。
顏葭倒在傅京揚的胸口,視線看向窗外。
「傅京揚。」她啞聲喊他。
傅京揚精疲力盡,奄奄一息,半眯著眼嗯了聲。
一滴眼淚悄無聲息滑落到臉頰,被顏葭擦去。
她啞聲說:「如果有一天我跟你說分手,你會恨我麼。」
傅京揚很困了,意識開始模糊。
他喃喃道:「我會恨得殺了你。」
顏葭笑了,眼淚又掉下來,又被她擦去。
她說:「我希望你恨我。」
傅京揚下意識地喃喃:「為什麼……」
「因為——」
「恨比愛長久。」
我想你記我一輩子。
哪怕是恨我。
第65章
顏葭變了。
傅京揚最近這種感覺異常強烈。
她變了, 變冷淡了。
上次過完那一夜之後,顏葭就從公寓搬走了。
她走的靜悄悄的,那天傅京揚睡的很死, 一點聲音都沒聽到,等醒過來時人就已經走了。
起初他並沒意識到顏葭是真的搬走了,只以為她是回了學校。
可一直到晚上很晚, 顏葭都沒回來。
於是傅京揚打電話給她。
顏葭說自己打算回學校住。
傅京揚問為什麼。
顏葭說, 從學校去實習的地方方便點,而且還有論文要寫, 畢業事情也多, 住他那兒不方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