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早點休息。」
顏葭推開車門下車,蔣修然忽然又喊住她,「顏葭。」
「嗯?」顏葭扭頭,「還有事嗎?」
「我聽說你們台里要新開個節目?」蔣修然笑了下,「有需要我幫忙的隨時找我。」
「嗯。」顏葭客氣地說,「我會的。」
蔣修然目送著顏葭走遠,然後拿出手機,翻找聯繫人找到傅京揚,撥通了他的電話。
但是電話撥出去的瞬間,他突然又後悔了,於是把電話摁掉。
不知想到些什麼,蔣修然意味深長地挑了挑眉,勾唇笑了。
顏葭到家,開門進屋,開燈,擱下包,彎腰換鞋,換好鞋又去臥室換衣服。
這一系列的過程中,她有條不紊,異常平靜,平靜到近乎是一個沒有情感的機器人。
從房間出來,她走到廚房,打開冰箱給自己拿了瓶水,擰開喝了一口,咽下去。
再喝第二口的時候,就怎麼也咽不下去了。
眼淚開始往下掉,一滴接著一滴,止不住。
房間內安靜的沒有一絲聲音。
顏葭就站在冰箱前,手還在放在冰箱上,維持著那一個姿勢許久都沒有動。
不多時,手機忽然響了下。
顏葭如同機器人聽到指令,她擦擦眼淚,打開手機看了眼,是工作群里的消息。
秦浪:明天九點會議室開會
秦浪:別遲到
秦浪:@顏葭策劃案再檢查一遍
顏葭回復了個收到,抬手又擦了兩下眼睛,回房間拿電腦。
隔天第一縷太陽露頭的時候,顏葭已經換好了衣服。
她一宿沒睡,不單單是因為工作,純粹是因為睡不著。
鏡子中的臉蒼白又憔悴,眼圈青黑,毫無精神氣。
顏葭拿出化妝品,把眼底塗了厚厚一層遮瑕,又打了點腮紅,塗了口紅。
確保自己有點氣色後,才拿上鑰匙出門。
清晨八點鐘,顏葭準時邁進單位。
坐電梯的時候偶遇位同事,兩人一邊說話一邊到工位。
「顏葭,我有時候是真佩服你,每天雷打不動來這麼早,你早上都不困嗎?」
顏葭彎腰開電腦,聞言笑了笑說:「我覺少。」
「那我趕緊把覺分你點,我每天都要困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