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落座,齊昊吆喝服務員開始上菜。
不多時,菜上齊,大家開始動筷。
宋鑫時刻注意著顏葭,怕她難受不自在。
她趁給顏葭夾菜的間隙,小聲問:「還好嗎?要不咱倆出去吃。」
「不用。」顏葭說,「我沒事,吃飯吧。」
飯吃一半,齊昊說:「咱四個一塊喝一杯唄?」
宋鑫說:「你倆喝吧,我跟葭喝水。」
「行,女同志以水代酒,那京揚,我給你倒上,咱倆喝一個?」
傅京揚說:「開車。」
「這有啥,一會兒叫代駕唄。」
「算了,下次。」
於是最後只有齊昊喝了幾杯,其餘人都以水代酒。
「哎顏葭,你去沒去看音樂節?」
顏葭說:「沒去。」
傅京揚看她一眼,沒說話。
「哎,我最近是異常懷念我們大學時候啊,」齊昊搖頭感嘆,「你說那時候多好啊,無憂無慮,青春陽光,你們倆知道吧,」他看看顏葭,又看看傅京揚,「我當初一直堅信你們最後能結婚,我連份子錢都給你們準備好了,我——」
「齊昊你他媽有病!」宋鑫打斷他的話,「喝點酒瞎逼逼什麼?!」
「沒事兒,讓他說,」傅京揚笑笑,「都些陳芝麻爛穀子的破事,當個笑話聽,誰年輕時候沒幹過幾件蠢事。」
顏葭內心一陣翻騰,她忽然間頭痛胃痛眼睛也痛,她無法再繼續待下去。
「我去趟洗手間。」
說完,沒等其他人說話,快步離開包間。
見她出去,宋鑫徹底發飆。
「齊昊!給我滾出來!」
一時間,包間內只剩了傅京揚。
他們出去時門沒有關嚴,所以他們的說話聲傅京揚都聽的到。
宋鑫壓著聲音說:「你有病啊!叫他來幹嘛!」
「你看不出來啊,我這是給他倆創造機會!」
「創造機會?你創造什麼機會?」
「廢話!當然是讓他們和好啊!」
「和好?你有病吧齊昊,你是不缺心眼?」
齊昊:「我怎麼啦?!」
「我告訴你!他倆已經不可能了!葭葭已經放下了,傅京揚也有了女朋友,所以我求你,別他媽亂點鴛鴦譜了行不行!」
傅京揚沒由來地笑出聲,但眼圈卻慢慢紅了。
放下了?
好啊,放下了。
顏葭狼狽地逃到洗手間,將門反鎖,然後靠在門板上,閉上眼睛,倔強地不讓眼淚流下來。
她腦袋現在很暈,四肢也很沉重,大腦混混沌沌,意識有些飄忽。
她累了,她好累好累,她現在真的好想睡一覺。
靜靜緩了會兒,顏葭用涼水沖了把臉,然後回到包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