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修然笑:「你的主意?」
「總得給倆人點時間聊聊吧,他倆人現在估計挺多話想說的。」
「你讓他倆在一塊我都怕倆人打起來。」
「打起來?為什麼?」
「你沒看出來啊。」蔣修然說,「剛吃飯那會兒倆人互相吃醋呢,京揚那會兒看我的眼神我都怕他上來給我一拳。」
「這倆人可真是奇怪。」姜萊雙手抱臂,「明明都互相喜歡,為什麼不說明白呢。」
「都較著勁呢。」蔣修然悠哉哉地說,「現在啊,就看誰先低頭了。」
「我猜肯定是傅京揚。」姜萊說,「他個死傲嬌,明明都醋飛了,還裝的一點事兒沒有,死要面子活受罪。」
她眼珠一轉,狡黠道:「修然哥,要不我們幫他倆趕趕進度吧?」
「趕進度?」蔣修然挑眉,「怎麼趕?」
姜萊嘿嘿賊笑,湊到他耳邊說了些什麼。
蔣修然嘖了聲:「這主意是不錯,但我感覺京揚得瘋。」
「讓他瘋!不瘋這倆人得耗一輩子!」姜萊越想越有意思,「你說他倆要重歸於好了,咱倆功勞是不最大的?」
「那當然,結婚都得安排我們倆做主桌。」
沒開燈的房間漆黑一片,顏葭靠著窗外的那點亮光才勉強看到茶几。
他把醒酒湯放到茶几上,然後準備離開。
「誰讓你進來的。」在她沒看見的地方,傅京揚靠在沙發里,面無表情地注視著她的一舉一動。
邁出去的腳停住,顏葭沒回頭,說:「你女朋友給你的醒酒湯。」
「那為什麼是你來送。」許是喝了酒,傅京揚的聲音很啞。
「修然喊她有事。」
「修然。」傅京揚玩味地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嗤笑道,「你們單獨在一塊的時候你也這樣叫他麼?還是叫老公?」
顏葭沒說話,她不想進行這些沒有意義的話題,她要離開這個房間。
「涉及到隱私了?還是不好意思回答?」傅京揚輕笑一聲,「好好,我不問了,別走行麼。」
顏葭已經走到了門口,只差一步就能出去,但聽見他這句話,搭在門把手上的手一下子被卸掉了力氣。
她知道,自己走不了了。
「你想說什麼。」顏葭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
「我也不知道。」傅京揚嘆了聲氣,似乎很是疲憊,「想說的太多了,不知道從哪開始。」
「要不你坐,我們兩個好好聊聊。」
「聊什麼?」顏葭喉間發緊,「你想聊什麼?」
傅京揚卻說:「你夜盲好了麼。」
顏葭很輕地吸了下鼻子,「沒。」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