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顏葭說, 「你這次必須聽我的,我已經預約好了, 退不了。」
體檢時間定在明天一早, 顏葭收拾了些衣服,打算一會兒早點休息。
臨睡前,蔣修然打來電話。
「下班沒?」
顏葭說:「今天休息, 回了老家。」
「休幾天?」
「兩天。」
蔣修然靜了靜, 說:「明天有時間麼?」
「明天要帶我爸去醫院體檢,」顏葭淡聲問, 「怎麼了,有事嗎?」
「沒什麼事兒。」蔣修然頓了頓, 「就是京揚……」
「他怎麼了?」
蔣修然:「他最近有跟你聯繫麼?」
「沒有。」顏葭內心有點忐忑,怕有不好的事情,「他怎麼了?」
「聽舅媽說他情緒不太好。」蔣修然沉沉地嘆了聲氣,「我也好久沒見他了。」
「事情不是都解決了麼。」顏葭說。
「是啊,但是影響消不了啊。」蔣修然說,「其實也不止這方面的原因。」
「還有別的事?」
「感情的事兒吧。」蔣修然說了這樣一句。
顏葭不說話了,透過窗戶看向外面濃黑的夜,靜悄悄,無聲無息。
「顏葭?」沒聽見聲音,蔣修然喊了顏葭的名字。
顏葭低聲:「還有事麼。」
「你希望京揚結婚嗎?」
顏葭沒說話,她抬眼,看到自己落寞的臉龐倒映在窗戶的玻璃上。
沉默會兒,她開口:「為什麼要問我。」
「因為,」蔣修然頓了下,「我感覺你還喜歡他。」
「你的感覺不准。」
「他也喜歡你。」
同一時間,不同的兩句話。
顏葭徹底沉默了。
蔣修然沒再繼續往下說,他換了個話題,「叔叔在哪個醫院體檢?用我幫忙麼?」
「不用。」
「哪個醫院,」蔣修然堅持,「可能有我認識的朋友。」
顏葭大腦有些混沌,她只想趕快掛掉電話,所以告訴了蔣修然醫院的名字。
「好,早點休息吧。」
這一晚,顏葭睡的並不好,確切來說是失眠了。
後半夜她起床吃了片安眠藥,好不容易入睡後卻做起了夢。
夢裡全是大學時期的畫面,光怪陸離,朦朧混亂。
第二天一早,顏葭被鬧鐘叫醒。
吃過早飯,她帶顏勇生趕最早的一班車,去往京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