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见云将军没有说话,以为人家被拒绝是羞愤了,于是抬起头正巧撞进了云将军略带几分探究的黑眸中。
“那啥,云将军。您看您长得这般丰神俊朗,闭月羞花的。肯定有大把姑娘追,对不?何必,何必……”后面的话温榆河无论如何也说不出来了。可见云连这反应似乎还是没懂。
终于云连开口了,“温神医是想说云某何必单恋温神医这一朵花?”
温榆河更加羞愧难当,自个儿知道不就好了,干啥说出来啊。
“那么温神医,”
“嗯?”温榆河抬起头看着云连。
“那么温榆河,如果在下就要吊死在你这棵树上呢?”
温榆河干巴巴的笑了几声,玉帝,这玩笑不好笑,不好笑啊!
“云将军这是何苦,唔!”温榆河瞪大了眼睛,他现在连云连脸上的胡须都可以数得清清楚楚。
云连本想逗逗这个不懂人事的小神医因为在他眼中两个大男人亲一下也不会怎样。可谁知这一亲还真的忘不了了。
温榆河指尖凝聚起一股力朝云连的定穴点去。甩起宽大的袖袍擦着微肿的红唇。一只手指着云连道:“你这凡人好生无礼。无礼又大胆!你知道我是谁吗?”
云连握住温榆河的手,“知道,我的将军夫人。”
温榆河抱头大叫,这日子没法儿过了!玉帝,你还我娇滴滴的美人媳妇儿!不对,你现在就是让我跟哮天过一辈子我也认了!呜呜呜……”
“温,”
“别,叫我瘟神吧。”温榆河悻悻然的蹲在地上,拿着树杈画着圈。
“哪里有人这么说自己的?”
“管他呢!我又不是人!”
温榆河扔下手中的树枝奔到黑夜中,云连担心他出事,追了上去。却发现早就没有了人的踪影。跑得这般快,怕我吃了你?
正要离开,却被地上一个闪闪发光的东西吸引了目光。云连走过去将东西捡起来,放到手心上。是一只银钗,有中指那么长。
他掉的?不过一个男人戴什么钗子啊。
这边的温榆河匆匆忙忙的奔到一片湖边时,摸了摸身上才发现自己的三戟叉不在了。完了完了,唯一一个能证明他身份的神器也不见了。
神器不见了他就进不了南天门,进不了南天门就见不到玉帝,见不到玉帝他还怎么官复原职,怎么再任二郎神君,风光无限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