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子:“老婆子,你看这孩子多可爱?!像不像犬儿小时候?”
老头子提着老旧的衣袖擦了擦留在自己已经凹陷进去的眼窝上的浊泪,尽显悲态。老婆婆或许是眼神儿不好,放下盆子拿着那盏燃了半截的残烛,凑近了看。
白凌渊用手挡了挡,这火差点烧着师尊。白凌渊没哭,老婆婆倒是哭了。“像,太像了!”
怎么?师尊像那个犬儿?怎么可能,师尊的相貌那可是世间独一无二的。哪里还会有人与师尊长得一般?
老婆婆:“这位客人,他是您的孩子吗?”
白凌渊:“嗯,算是……”无意瞥到沈凌寒清澈的灵眸话锋一转:“算是亲戚。”师尊是他的师尊,应该也算是亲人?
“这样啊。”老婆婆本就无光的眼睛此刻更加无神,她半伸着手,企图很明显。她想抱沈凌寒。
“不行。”去除他不喜欢师尊被别人抱外,万一这家子是什么贪图师尊灵力的邪祟怎么办!?
老婆婆徒然的放下手,转身回了石头盖的理屋。背影孤凉。
沈凌寒:“让她抱。”
“师尊!不行,徒儿不许。”说着将人抱得更紧。
“放下。”
沈凌寒虽然没了灵力可寒毒还在,不一会儿外衣上就起了一层薄霜。眼看薄霜就要遍及全身。将人不服气的放下,头偏在一边。
沈凌寒站在地上然后去了里屋,白凌渊猜他进不去。因为……
沈凌寒迈着小短腿看着眼前与他半身高的门槛,回头看了眼捂着嘴笑得花枝乱颤的白凌渊,果断的将手放到门槛上试图想要翻过去。这种感觉就跟那次在仙剑派一样。想不到柳家庄一行留下的伤现在还没好。
咚的一声,白凌渊捂着脸不说话。沈凌寒若无其事的爬起来继续走。看着床头坐着的老妇人,满头银丝。脸上瘦削不堪,黄中带黑,眼底难掩沧桑。
“婆婆。”孩子的声音稚嫩,叫到了老婆婆心坎上。
老婆婆木讷的回头,欣喜难掩。“孩子,你回来了。”
沈凌寒被抱起,瘦得只有皮包骨的老婆婆把他抱得稳稳的。“孩子,你不怕我是坏人吗?你的……亲人说的也是有理。”
沈凌寒将小手搭在老婆婆背上,他只是为了圆老婆婆一个愿望而已。因为他看到老婆婆身旁皆是黑丝萦绕。这是快要去世的前兆。
“不怕。”
“我很久以前也有个像你这么乖巧的孩子,可是他没了,就这么没了。”
沈凌寒木愣愣的轻拍着老婆婆的肩,以示安慰。以前他也是这样安慰徒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