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初酒点头:“果然是好兄弟,够意思!来,今天我请你去喝酒!”
眼看尘清染就要拒绝,南初酒不管三七二十一搂着尘清染就朝酒馆走去。
两人坐在酒馆里桌上摆着几坛好酒。
“清染道长,这可是难得的好酒啊!确定不喝。”尘清染稳坐桌前丝毫不为其所动。
南初酒揭开一坛,“道长喝一坛嘛,这是绿酒不醉人的!”
尘清染不信:“古人有言绿酒初尝人易醉。”
南初酒不在意道:“那是古人,咱们不尝尝如何打破这历史?清染道长,你若是再推辞可就是对我南初酒的不尊重了,我是要生气的。”
尘清染为难了,南初酒趁机倒了一碗递给尘清染。“道长喝一碗吧,一碗连三岁小孩都不会醉呢!”
尘清染信了,拿起那碗酒倒了一点在嘴中。待放下酒碗后确实没有晕乎乎的感觉。
不久尘清染指着南初酒,“………初酒公子,怎么变成了两个初酒公子了呢?”
南初酒惊了:“想不到道长的酒量如此的令人佩服啊。三岁小孩都不会醉的酒怎么到清染道长这里就成了一滴醉呢?”
尘清染晃了晃脑袋。“初酒公子,清染觉得头有些晕,先……先告辞了……”说着尘清染就捂着脑袋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南初酒连忙扶住。
总有种心虚的感觉,好像是他保证不会醉的吧。无奈道:“你还是改名成滴醉道长吧。”
南初酒正愁没办法将人抬动时一道熟悉的人影正巧入了他的眼睛,他连忙喊道:“千亦玄道长!过来这边!”
千亦玄找了一路的尘清染,在看到尘清染无事后放下了心又提起了心。
“清染怎么了?!”南初酒道:“喝了点绿酒罢了!怎知这么容易醉。”
千亦玄接过尘清染怒道:“他对酒过敏他没告诉你吗?!”
千亦玄给尘清染喂了一粒药丸后抱着人离去。南初酒看着那还未喝完的清酒,心里百般情绪。
既然过敏为何又要强撑着喝下去?只为了自己的那一句生气了吗?道长……
沈凌寒再次站在了名蔻阁前,不过这次他没有贸然进去。
白凌渊疑惑道:“尊尊?”沈凌寒进去了,白凌渊用一只手将人勾了过来。
“尊尊,不行!”
沈凌寒:“本尊查案,正事!”
“尊尊,什么样的案子非要去这种地方办?”
“为师今早听到有人言霜城有分尸案,所以特地前往查看。如今凶手有可能与里面的人有关。”
“尊尊,那让徒儿去好了。尊尊身份尊贵,不该来此地。”
沈凌寒冷声道:“究竟你是师尊还是我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