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浅卿并没有预料中的那么伤心反而冷嘲热讽,“自作孽不可活。我们南家没有这样的人!你们走吧。”
看着慢慢紧闭的朱红色大门白凌渊有些懵,沈凌寒一边走一边道:“此段时日便不回仙剑派了。”
白凌渊心里陡然一惊,“尊尊,徒儿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擅自做主了。求尊尊不要赶徒儿走。”
沈凌寒:“……一起不回。”
白凌渊停住哭泣,“那仙剑派怎么办?”
沈凌寒望向树上两只相互依偎的小鸟道:“为师已通知古思凌他们快速回派了。”
白凌渊立马扬起笑脸,“那是不是再也不用上课考试了?”
“为师督察你实战考试。”白凌渊立马蔫了:“啊。还要考试!”
………
南浅卿走回了孤零零的房里,独坐在床头。手中拿着一件还未绣好的新郎衣服。南浅卿此刻显得那么无助,那么虚弱。
“南云笙,你说你有喜欢的人了,我就替你做了一件礼服。现在你却死了,呵,死了……人不在了,留着有什么用?倒不如一起烧了的好。”
南浅卿木讷的点燃蜡烛,将礼服放到烛火上。烛火沿着红绸一路向上燃烧,也燃烧着南浅卿。
“给你枉生剑就是为了让你不要枉费此生,如今你却为了一个男子这样……”
谁道是南家人形同陌路?谁又知在陌路的背后有着不为人知的关切?
第53章听天下人姻缘
灯笼客栈。
白凌渊坐在桌前摆弄着幻吟,偶然发觉那一串字,问道:“尊尊,千谐是谁啊?”
正在整理床铺的沈凌寒停下动作,这才发现千谐二字竟与那人的名字同音。
“不知。”
白凌渊好奇了:“那为什么刻着这个呢?”
“不知。”
“这个幻吟指幻吟琴,凤奏应该是凤弹奏的吧。”白凌渊揣测道。
“不知。”
“我看呐这个千谐估计喜欢这个姓凤的。”
“不知。”
“诶,尊尊。知道你不知道的。”白凌渊收好幻吟就来寻沈凌寒。
房内隐身了的檯澜眼中泛起一层雾,喃喃道:“岂止是喜欢,简直是痴狂。”离看了眼便在一旁玩起鸳鸯剪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