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秋頌潛意識裡默認如果沒有自己,靳橋會跟趙晴天走到一起,百分之百。
但現在想想,靳橋的確鮮少提及趙晴天,不過靳橋就是這樣的性子,就算喜歡恐怕也不會表現得太明顯。
他時不時看一眼靳橋,又看看趙晴天,不放過一點兒兩個人暗自眼神交流的瞬間。
病態地尋求驗證,曾經他避而不談趙晴天和靳橋之間的事情,現在偏偏想要弄個清楚。
可始終沒什麼收穫。
直到趙晴天突然朝他走過來,他不動聲色地移開視線,甚至想起身離開。
但他最近總是陷入猶豫的境地,從前他向來都是說走就走,說做就做。
「結婚真夠折騰人的。」趙晴天坐下後,錘了錘發酸的小腿,雖然嘴上說著抱怨的話,不過臉上卻是甜蜜的笑容。
「對了,你最近好些了嗎?」
「你指的是哪方面?」他反問,說話帶著刺。
趙晴天並沒有生氣,沒再繼續說話,只是安靜地坐在旁邊,按摩著小腿。
偶爾有人經過會跟她打個招呼。
秋頌像座雕塑,一動也不動地靜坐著,口罩和帽檐遮擋了一切想要窺探他情緒的視線,只能從他抱臂的動作看出他此刻拒絕的態度。
好半天他突然問道:「你對靳橋還有感情嗎?」
「在我的婚禮上問我這個問題,如果向銘聽見了,他會氣瘋的。」趙晴天哭笑不得,「順便說一句,向銘是教體育的。」
秋頌沉默片刻,認真說道:「對不起。」
「嗯,我接受你的道歉。」趙晴天笑了笑,然後指了下秋頌的口罩,「可以摘下來嗎,我總覺得在跟空氣對話。」
秋頌猶豫兩秒,還是勾手扯掉了口罩,臉頰被捂得有些發紅,他又下意識地拉了下帽檐。
「我很意外,你到現在才跟我聊起橋哥的事情。」趙晴天有些疑惑,「不過,你為什麼覺得我對橋哥還有感情?」
「的交情,彼此父母又都滿意,你也明確表達過對靳橋的喜歡。」秋頌撩起眼皮,眼神中有種虛浮的情緒,「這樣的喜歡,真的能輕易放下嗎?」
趙晴天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像是在認同他的話,「那如果是你呢,難道還要苦苦等下去?」
「我不會等。」秋頌看了眼靳橋的方向,然後又收回視線,語氣平淡地說道,「我會不擇手段地得到。」
對於他的回答,趙晴天並不覺得意外,這是秋頌會說出來的話,因為他是這樣的人,所以才能跟靳橋走到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