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噢,差點忘了,你跟他關係還蠻好。」
「嗯,你要說什麼。」
「我…我…」陳得撓撓頭,臉脹紅得跟車厘子似的,死活說不出口。
白禾也祈禱他千萬不要說出口。
真是要命啊。
終於,陳得摸出了手機:「我發消息跟你說吧。」
「呃。」
說完,他已經背過身,走到了對面的花圃邊坐下來,認認真真地編輯簡訊。
白禾:「……」
其實,白禾挺理解他的,如果是她要跟人告白,估計比陳得還惱火一萬倍。
陳得編輯了整整十分鐘,還沒寫完,看來心路歷程還挺豐富的。
白禾靠在鞦韆架上,低頭用備忘錄編輯拒絕的文字。
就在這時,祁浪走了出來,不等白禾反應便將她攔腰摟入了懷裡:「小百合,要不要跟我談戀愛?」
「…啊?」
陳得停下飛速打字的手指頭,抬起頭:「啊???」
「都這麼熟了,不會忍心拒絕吧。」
白禾近距離看著他,他黑眸斂於挺拔的眉骨之下,眼尾輕輕挑起,勾出輕佻疏懶的神情——
「我剛分手,你知道的。」
她嗅到他身上清新的檸檬香,胸口小鹿哐哐撞大牆,耳根子紅了個徹底:「我…我…」
他在搞什麼鬼啊!
「畢業了,多嘗試些以前沒試過的新鮮的東西不是壞事。」他用靜水流深的黑眸勾著她,「跟我試試看?」
白禾望了望那邊呆若木雞的陳得,瞬間get了祁浪的意思。
這麼多年的朋友,默契度百分百,祁浪是出來給她解圍的。
「嗯,好!」她點頭。
「好???」陳得徹底傻眼了,「不是,怎麼、怎麼就這樣答應了?」
祁浪摟她更緊了些,她整個身體貼在了他熾熱堅硬的胸膛邊。
他眼神筆直地戳向陳得,似要將他釘死在原地:「你有什麼問題?」
「這這…也太草率了吧,白禾,是不是因為太熟了你不好回絕,不能這樣啊,談戀愛是很嚴肅的一件事。」
「你能看出她是什麼性格,難道看不出來,她對你沒意思?」
陳得啞口:「呃…我…」
「我跟小百合認識十多年了,知根知底,請問你有什麼資格說我們在一起草率?你算老幾。」
祁浪平日裡是個「與人為善」的三好同學,但拂了他的逆鱗,嗆人也是不留情面的。
白禾就是他的逆鱗。
這麼些年,她本就不多的桃花,他是有多少掐多少,辣手摧花不留情,蠻橫無理又囂張肆意。
陳得脹紅了臉,訕訕的,沒話可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