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浪痞笑道:「不作數?那我也太傷心了。」
「你一點也看不出傷心好嗎,你這個臭渣男。」
「白禾,不許這樣說小浪,沒禮貌。」白鑫誠說。
白禾訕訕閉嘴了,言譯臉色低沉,擱了筷子。
見氣氛有點不對,唐昕怕孩子們尷尬,於是轉移了話題:「小浪,考得怎麼樣啊?」
祁浪:「七百分往上吧。」
「唷,不錯啊!言譯呢?」
「不太確定。」言譯謹慎地說,「可能不太好。」
白禾靠在言譯胳膊上,連忙說:「你們不用問我,我更不確定!反正…對答案感覺不妙,說不定要復讀。」
言譯:「我可能也要復讀。」
祁浪聽言譯這樣說,眼底有狐疑,嘴角笑容也散了些:「真的假的,一窩蜂去復讀,復讀是什麼新潮流嗎。」
「沒事沒事。」白鑫誠連忙安慰兩個孩子,「復讀更好,爸媽也覺得你們還小,遲一年不妨事,不要那麼早去上大學。」
「分數還沒出來,誰說的准。」祁浪淡淡道,「說不定言譯考得比我還好。」
言譯望了祁浪一眼,祁浪也望言譯,兩個人眸底有火星子撞擊。
言譯針鋒相對地問祁浪:「你會復讀嗎?」
「如果沒到我理想分數,也許會。」
「你也有理想分數?」白禾好奇地問,「多少分啊?」
祁浪:「750。」
白禾:……
都是一群深井冰嗎!
只有她一個人是普通學生嗎!
……
吃完飯後,言譯一聲不吭去廚房收拾,把碗筷放進洗碗機里,爸媽要準點去大排檔開門做生意了。
他們離開後,白禾去幫言譯收拾廚房,言譯不想讓她的手沾油,不讓她碰抹布。
祁浪在門口叫她:「小百合,帶我參觀房間。」
白禾回頭:「你都來我家幾千次了,參觀什麼啊。」
他走進來,像拎兔崽子似的,拎著白禾的後衣領,離開廚房,去了她的臥室。
推門而入,外間是言譯的小房間,一張單人床,一張書桌,桌上全是書,密密麻麻、整整齊齊堆成了書山,只留寫作業看書的一小塊。
祁浪隨手拿起一本厚厚的舊書,翻了翻,是醫學方面的內容。
「他學醫?」他問白禾。
「對啊,他的夢想就是當醫生。」
祁浪看到白禾頸項上的黑色絲巾,絲巾底下是她從不示人的燙傷疤痕。
他沒說什麼,放下書,走進裡間白禾的房間。
她的床也很小,淡青色的床單,乾淨整潔,房間味道香香的,是女孩子特有的那種甜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