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有埋怨之意。
言譯笑了笑:「起床給你做早飯,還怪我?」
「就怪,我才不吃早飯嘞。」
「不吃早飯,會得胃病。」
「得了再說吧。」
儘管嘴上如此說,但白禾還是習慣了由言譯一手安排她的生活。
言譯將最後一道香噴噴的烤春餅端上桌,自己也坐下來,專注地吃早餐。
白禾的小腦袋靠在他寬闊的肩膀上,閉上眼:「困困困…」
言譯修長骨感的指尖剝好了紅薯,吹了吹熱,送到白禾唇邊:「張嘴。」
小姑娘淺淺咬了一口,閉著眼睛咀嚼著:「唔…燙。」
言譯繼續吹著熱,自己嘗了嘗溫度,再遞過來給她吃。
「水。」
言譯又將溫牛奶吸管遞到她唇瓣邊,讓她喝了一口。
她懶洋洋靠在他肩上眯著眼睛吃東西,又要睡著了。
媽媽唐昕迷糊地起床喝水,看到這一幕禁不住笑了起來:「言譯啊,你也太慣著你姐了,吃東西都遞要遞到嘴邊,這麼慣著寵著,以後你姐離了你可怎麼辦。」
她離不開我。
這話,言譯在心裡說。
「阿姨,吃早飯嗎?」他懂事地問。
「我六點才睡呢,再多睡會兒,你們吃。」
「嗯。」
唐昕回了房間,言譯斂眸,望著靠在懷裡的小姑娘。
她的睫毛細細密密如小扇子一般覆著下眼瞼,皮膚如水磨年糕般白皙磁實。
她的確不是那種一眼讓人回頭的漂亮美人,她是盛開在荒僻極寒之地的野花,稀少,珍貴,鮮有人知,少有人見。
吃了幾口早飯,白禾終於緩慢地恢復了自理能力,邊嚼著春餅,邊跟言譯講《心動晨光》戀游中秦深和女主那段火辣辣的戀愛遊戲,講到瑟瑟的劇情時還刻意壓低了聲音,避免被爸媽聽到,雖然他們在睡覺。
言譯面無表情地聽著。
大部分時候,都是她嘰嘰喳喳小麻雀似的在說,他安安靜靜在聽,迅速獲取並篩選有用信息,如烙印般記錄在腦海中。
唯有聽到她說秦深沒有X能力的時候,他抬起頭,愕然地望了她一眼:「會有女生喜歡…這種?」
「這多讓人心疼啊!」白禾感慨地說。
言譯:「沒有X能力,蘇感不會大打折扣?」
因為白禾總玩這類遊戲,言譯也學會了某些專有名詞,比如蘇感。
「不會啊,他很強,超有錢,性格深沉,苦戀女主多年,屬於是美強慘類型,很戳的!」
「戳在什麼地方?」他很有興趣地問。
「就是…」白禾不知道該怎麼跟他形容,「就是那種…隱忍到極致的欲望。」
言譯大概能夠get到,兀自消化著這些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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