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手辦弄壞了,讓賠了錢才能走。」唐昕如是說。
白鑫誠單手叉腰,皺眉問:「誰的手這麼欠啊?」
祁浪和言譯同時指向對方,而白禾…指向了祁浪。
祁浪:……
一致對外是吧。
他只好指向自己:「爸,我弄壞的。」
白鑫誠:「你弄壞的?怎麼叫我媳婦去賠錢啊?」
「這…」
唐昕連忙打圓場:「人家不都叫你爸了嗎!」
白鑫誠眉毛擰得一邊高一邊低:「真給我當兒子啊,你這兒子我可養不起,聽小百合說,你一個月零花錢好幾百萬不是?」
「誇張了。」祁浪笑了起來,「沒那麼多。」
白禾偷偷告訴言譯:「我看過他的手機簡訊,幾十萬得有。」
白鑫誠走到白禾身邊,手落到小姑娘單薄的肩上:「我懶得管你們怎麼回事,但有一點記住,不管出了什麼事兒,你們倆都得把我閨女保護好,不許讓別人欺負她。」
「那肯定的。」祁浪笑嘻嘻說,「小百合跟我親妹妹一樣,我自己沒命了我都得保護她。」
「那就好,我先忙去了,你們吃著,吃完了回家寫作業。」
「爸,都畢業了!」白禾連忙糾正,「沒作業啦。」
「哦對對,都畢業了,看我忙的…都忘了,那吃完就去祁浪家玩遊戲去。」
白鑫誠一走,白禾鬆了一口氣,跟老媽碰了碰視線。
唐昕給自己系好圍裙,懲戒地對她說:「再不許有下次啊!否則看你老爸怎麼收拾你。」
「保證不會了!」
唐昕走了之後,白禾也餓壞了,大口吃著飯。
祁浪將盤子裡的不愛吃的青豆一顆顆地夾到白禾碗裡。
這也是常事,三人一起吃飯的時候,他不愛吃的,白禾怕浪費都會幫他吃了。
這次也一樣,她遷就著他,甚至還幫他一起夾豆子。
言譯有點看不慣他這樣,喃了聲:「愛吃吃,不吃滾,什麼破習慣。」
祁浪懶得搭理他,只對白禾說:「你這弟弟,一天到晚跟吃了爆竹似的。」
白禾也覺得納悶,小聲說:「言譯情緒很穩定,只在看到你的時候…吃爆竹。」
「那我就納悶了這到底是為什麼。」說完,他故意用筷子敲了敲言譯的餐盤,「難道我不是你最好的哥們嗎,照理說,咱倆關係不應該比跟她還好?」
言譯推開他的筷子:「吃你的飯吧,廢話真多。」
祁浪笑著,低頭吃飯,再翻出青豆子便不再夾給白禾了,而是挑出來放在餐巾紙上,等會兒扔掉。
白禾說:「你這浪費啊,給我唄,我愛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