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紙錢是可以燒的,需要另外在管理員處加購一個專門燒紙錢的陶瓷盆。
白鑫誠咕咕噥噥說:「這些人就為了賺錢,不買他的東西就不讓燒紙了,真是的。」
「行了,別再說了。」唐昕止住他。
上了幾級台階,來到了言譯父親的陵墓前,這是祁浪第一次看到言譯的爸爸。
照片上的男人年輕又英俊,言譯和他很像,尤其是眉宇間那一股子堅毅穩定的神情,如出一轍。
祁浪看看照片,又看看言譯。
生平第一次覺得這傢伙…是有點耐看的。
儘管言譯和他並列雙校草,但祁浪印象里,言譯總是清清瘦瘦的小個子,沉默寡言,存在感很弱。
但看到他父親的照片,祁浪驀地發現,言譯的五官端方雅正…很有男人味。
白禾看到言叔叔的照片,又想到了童年那一抹衝進火場的橙黃色身影,她心臟顫抖著,不禁牽起了言譯的手。
言譯用力地反握住她。
白鑫誠在陶瓷盆里燒著黃紙錢,絮絮叨叨地說著:「言哥,你兒子出息了,高考成績下來,是全省理科狀元,你在下面也可以安心了。」
「當初你不顧性命把小百合救出來,大恩大德,我們一家人沒齒難忘。我們一定把言譯當親兒子關照著,你不用操心。」
「言譯,你也來,跟你爸說說話。」
白禾怕他尷尬,連忙說:「言譯要跟言叔叔說的話,都在心裡了,言叔叔聽得到,不需要說出來。」
「你這丫頭…」
白鑫誠撕著黃紙錢,放進陶瓷盆里:「言哥你看看,小百合這個姐姐當得也很貼心了。言譯在我們家過得很好,沒有不開心。」
說完,他還回頭問,「是吧,言譯。」
言譯點頭:「叔叔阿姨對我很好,爸,你放心吧。」
唐昕眼睛有些紅:「言譯爸,我們總算沒有辜負你,來,小百合,來給你叔叔磕頭。」
白禾走過去,正要跪下來。
言譯立刻將蒲團遞過來,墊在了她的膝蓋下面。
白禾在救命恩人的目前磕了三個頭。
「對了,忘了介紹,這是祁浪,一起過來看你的。」白鑫誠對著言譯爸介紹道,「他們仨是打小的朋友,一塊兒玩到大,關係最好了。」
祁浪倒是很大方,攬過言譯的肩膀,對照片裡笑容可掬的男人說:「言叔,我跟言譯打小的好哥們,這小子雖然脾氣臭,到處闖禍,惹是生非。但您放心,我比他大,看著他,肯定不會讓別人欺負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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