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他的追求者、曖昧對象,或者戀人,真的會是很心累的一件事。
白禾絕不要。
當朋友是最好的,這樣他不回消息,還能給她解釋一下是因為沒看到。
如果成了戀人,以他的天生的渣男氣質,怕是連解釋都不會有。
白禾看他戳進了外賣軟體,似乎要點燒烤宵夜。
打打鬧鬧這麼一陣子,三個人都有些餓了,白禾看著他點餐,也很不客氣伸手去戳菜品:「我要中翅,還要小黃魚,阿一吃什麼?」
言譯還沒說話,祁浪接嘴:「他吃屁。」
「……」
白禾用胳膊肘戳他一下,護犢子道:「你別總欺負他!」
言譯說:「白禾幫我點吧。」
白禾給他點了他最愛吃的雞尖和掌中寶。
祁浪幽幽地冷嘲:「姐姐兩個字,在你這兒燙嘴是吧,那句話怎麼說來著,年下不叫姐…」
言譯生硬地打斷他:「你又找死?」
祁浪:「來啊,老子正好恢復體力了。」
白禾:……
「能消停一會兒嗎!煩死了!」
在白禾的憤怒鎮壓下,戰火才算沒有重燃,三個人坐在沙灘邊吹著徐徐溫柔的海風。
沒一會兒,燒烤送來了,祁浪還點了啤酒。
不過白禾是見識過他不勝酒力的樣子,只讓他喝了幾口,就不准喝了。
言譯和她倒是無所謂,一杯一杯地幹著,祁浪也不阻攔,反正他保持清醒就行了,他倆隨便喝。
他是他們三個中最大的,理應像家長一樣看著他們,保護他們。
「你們還記得高一那年,我們去山裡看螢火蟲嗎?」白禾忽然想起一段往事。
「記得。」祁浪說,「我帶你們去的。」
「天黑了,困在森林裡找不到路,還驚動我爸媽報了警。」
言譯嘲道:「也不知道是哪個傻逼做的計劃攻略,等到天黑了把我們往森林裡帶。」
祁浪:「螢火蟲不等天黑看,你在白天給我找出來一隻試試。」
「你不知道那片林子晚上會迷路嗎?」
「攻略上又沒說,只說那一片有螢火蟲,你知道現在要找一片有螢火蟲的林子有多難嗎?我這不是為了滿足小百合十六歲的心愿。」
言譯對白禾說:「所以讓他做計劃的最終結果,就是把所有人置身險境。」
白禾:「……」
對他倆,她真是沒話可說了。
因為長大了嗎,她養的兩隻小公鸚鵡,性成熟之後,就開始相互啄羽毛打架了,其中一隻腦袋上的毛都被啄禿了呢。
女孩子就可以像小時候一樣相親相愛,譬如她和蘇小京,男生就不能。
可真是…沒勁透頂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