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禾表示沒關係。
登船之前,白禾藉故上洗手間,在碼頭周圍找尋了一圈,有許多賣暈船貼和海邊紀念品的小販,但沒有賣絲巾的,因為現在正值盛夏,大概也不會有遊客買絲巾之類的東西。
沒辦法,只有去鯊魚島再看看了。
她回到了排隊處,發現言譯和祁浪都不見了。
蘇小京說:「言譯去洗手間了,至於祁浪…」
她努努眼,「諾,那裡,自己看吧。」
白禾順著他的視線遙遙望過去,看到海岸礁石欄杆邊,祁浪居然跟幾個女孩有說有笑、輕鬆自在地聊上了。
「……」
蘇小京小聲對她說:「狗改不了吃粑粑。」
白禾說:「別這樣說,女孩子才不是粑粑,但他是真的狗。」
過了會兒,遊輪發出一聲鳴笛,排隊的遊客們陸陸續續地登船了。
蘇小京見白禾離開了排隊的隊伍,說道:「不上船嗎?」
「你先上去,我等等言譯。」
「哦,好,那我跟表哥先上去占個視野好的位置。」
「嗯。」
大表哥聽了蘇小京說起白禾頸子上的傷,還挺歉疚的,幾次三番想過來跟她道歉,但蘇小京拉住了他,說小百合不會見怪,真要鄭重其事道歉了反而尷尬,她拉著他上了船。
白禾給言譯發消息,問他怎麼還沒回來,馬上要開船了。
消息剛發出去,言譯氣喘吁吁地跑了過來,胸口起伏著,臉上有熱汗,身上這件黑色的印花T恤胸口和背上都汗濕了。
「差點趕不上。」言譯心有餘悸。
「不急不急,這排隊的人還多呢,一時半會兒開不了。」
言譯從兜里掏出一根新買的綠色絲巾,仔細地系在了她頸子上:「有點丑,但沒得挑了,買得匆忙,等到了鯊魚島看看有沒有更漂亮的。」
白禾詫異地摸著頸子上柔滑的綢質絲巾:「你上哪兒買的啊?這附近這麼荒,一家店都沒有…」
「剛剛打車過來看到一個飾品店,不遠,刷個共享單車五分鐘就到了。」
看著他身上的熱汗,在這暴曬的太陽底下,不知道騎得多快呢。
白禾心疼極了,用手背替他擦了額頭和鼻樑的汗珠:「傻小子,用不著啊,到了鯊魚島再買嘛。」
「有什麼關係。」言譯將絲巾系成了蝴蝶結,完美遮擋住了頸子上醜陋的疤痕,「好看。」
白禾心裡濕濕的,攥緊了他的手:「謝謝一。」
「我們之間,不說謝。」
他牽著白禾上了船,白禾沒有回頭,所以也沒看到祁浪拿著從小姐姐那兒好說歹說買來的一條蕾絲頸帶…
興致勃勃跑回來,卻眼睜睜看著言譯將嶄新的綠絲巾戴在她頸子上。
作者有話要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