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浪是個萬分挑剔的傢伙,表情肉眼可見對這房間是不滿意的,眉頭微微地擰著。
「要換一家嗎?」白禾遷就地問他。
「算了。」
祁浪不想再拉著她另找酒店,「將就一下。」
「你這不是剛從國外回來嗎,我跟言譯以為你會想在家裡宅幾天,一開始也沒有安排好你的房間。如果只有我們仨,訂個好點的酒店也沒關係。」
「解釋什麼…」祁浪拉開了窗簾,漫不經心說,「朋友一起出來玩,難免有合不來的地方,忍耐一下沒什麼。」
白禾想了想,說道:「這樣吧,這間酒店我跟你A房費,不讓你吃虧。」
祁浪懶怠地倚窗台邊,低笑了下,頗為放肆地望著白禾:「你跟我A房錢,你自己不虧了嗎?」
「本來就是我們計劃不周。」
「要不,你也留下來跟我A一下這張床,我讓你欺負一晚上,就不算虧了。
「……」
小姑娘臉頰瞬間紅成了車厘子,走過來狠狠推搡了他一下,順勢還踹了他膝蓋一腳——
「不想讓人誤會你是什麼臭流氓,你就別一天到晚亂開玩笑!」
祁浪挨了打,眼底卻仍舊勾著囂張的笑:「這暴脾氣…」
「走啦!」
白禾轉身走出了房間,身後祁浪追上來:「送你回去。」
「拜託,你送我我送你的,沒完沒了了好吧。」
「誰讓你非要跟過來。」
祁浪自然而然地握住了她的手腕。
他牽她的姿勢,從小就是牽手腕,就像大哥哥牽著小妹一樣。
白禾低頭看著他的手,心底升起幾分勇氣。
「對了,祁浪,那首《一生中最愛》,你說送給你最好的朋友,是送給言譯的嗎?」
祁浪:……
他拍了拍她的腦袋,慍怒道:「又來,你又來?磕得沒完了是吧。」
「誰想磕你們!」
她只是…不想那麼直接地問他,那首歌是不是唱給自己的。
怕他說不是。
自作多情是i人最地獄的時刻。
「所以,不是唱給言譯的吧?」她仍舊小心翼翼地問。
祁浪真是被她問的沒話好說,破罐破摔道:「對對,我就是唱給言譯的,我一生的好兄弟,將來他死了我還得去他墳頭再激情演唱一次。」
白禾:……
果然。
「你去他墳前應該換首歌。」白禾認真地說,「《朋友一生一起走》,把你倆都送走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