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啊,生理期。」
「那怎麼疼成這樣?都出汗了。」他用手背蹭了蹭她的額頭。
「本來就會疼啊,忍忍就過去了。」
「這樣不行。」祁浪一隻手穿過她的腋下,不由分說地將她橫抱而起,走出了宿舍樓,「帶你去醫務室看看。」
「這裡還有醫務室?」
「你傻了,沒醫務室每天那麼多中暑的同學怎麼辦?」
「也是啊。」
祁浪抱著她,頂著炎炎烈日朝操場對面的醫務室跑去,不少軍訓的同學都望見了這一幕。
尤其是祁浪的教官,等了半晌都沒等到他的排頭兵上廁所回來,一轉頭,看到他抱著女孩奔向醫務室,擰著眉頭喃了聲——
「狗東西。」
祁浪跑得很快,白禾攬著他的頸子,手臂皮膚無遮無攔地貼著他後頸硬硬的肌肉皮膚。
好燙,她的心被這高溫炙烤著。
她差點都忘了生理痛這回事,目不轉睛頂著少年英俊的側臉。
側面看,他的輪廓是真的很深邃,眉骨和鼻樑尤為挺拔。
喜歡一個人,是根本控制不住那種想要據為己有的欲望。
祁浪抱著她進了醫務室,女醫生拿出一片布洛芬膠囊給白禾吃了,祁浪立刻用紙杯接了溫水餵到她嘴邊。
「吃了藥會好一些。」女醫生坐回辦公桌邊,拿筆簽字,叮囑道,「今天好好休息吧,我給你開一張請假條。」
「謝謝醫生。」
祁浪聞言,走到辦公桌邊,死皮白賴說:「這又不是一兩天能結束的,要不開個一周的請假條?」
醫生小姐姐睨他一眼:「一周,軍訓都結束了,吃了藥先看看,如果明天還疼,我再給你開一天。」
「要不開三天的吧,她每次都疼得死去活來,反應很嚴重。」祁浪笑嘻嘻望著醫生,「小姐姐人美心善,多開幾天行不行啊?」
長得好看得人的請求,一般人都很難拒絕,尤其還是嘴甜愛笑的陽光大帥比一枚。
醫生小姐姐看看白禾蒼白的臉色,說道:「這樣吧,請假條開兩天,結束之後你直接參加結業大會,不需要軍訓了。」
「呃,謝謝醫生。」
醫生離開了病房,白禾這才不爽地望了祁浪一眼:「你能不能別總是這樣去色|誘女生。」
「我在幫你啊。」
「我不需要!」
祁浪在她生病的時候就不會和她吵鬧了,捏捏她的臉,玩笑說:「不好意思啊,習慣性動作。」
「臭渣男。」她低低罵了一聲。
祁浪捏她臉的手順勢落到了她下頜處,輕輕抬了抬:「有沒有好好防曬?」
「曬黑了嗎?」白禾連忙摸出小鏡子,打量著自己的臉。
「長小雀斑了。」他指頭蹭了蹭她的鼻子。
「哦,這幾顆一直都有,是你自己沒發現。」
「現在發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