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邊的這個人,脫離了她的舒適區,他身上散發的荷爾蒙氣息變得如此之強烈,兇猛,帶著入侵的意圖。
不不,不要再胡思亂想了!
「為什麼不說話?」言譯似乎察覺到了什麼,問她。
「呃,我在想…」
「想什麼?」
「沒、沒什麼。」
「那我跟你說說我在想什麼。」言譯道。
「好啊。」白禾覺得言譯離她過於近了,但…他們平時就是這麼近的啊。
「今天的生日,我只想和你過,玩密室逃脫,我們加一些陌生人一起玩。」
「啊?」
「被你搞砸了,你叫了祁浪,還有別的朋友。」言譯的嗓音和情緒,都看不出喜怒。
「可是…」白禾申辯道,「和朋友玩密室,跟陌生人玩密室,有什麼區別呢?」
言譯耐心地解釋:「區別就是,陌生人和我們,是兩個世界;而朋友和我們,是一個世界,明白嗎?」
白禾明白了:「阿一隻想和我在一個世界。」
言譯微笑:「對。」
白禾的心臟哐哐撞大牆。
這是什麼意思,啊啊啊啊啊啊!
她要瘋了。
「他們還沒有過來,要不我讓他們不要來了?」她摸出手機,「你的生日,你最大。」
言譯仍舊笑著,很溫柔:「怎麼可能,小京他們都已經出發了。」
「那…」
「我想懲罰你。」他貼著她的耳鬢,氣息滾燙,「可以嗎,姐姐。」
白禾猛地睜大眼,魂兒都沒了。
「罰你,去給我抓個娃娃吧。」他望了望店門口的娃娃機,用氣息撩著她紅得快要見血的耳垂,「下次犯錯,我還會罰你,姐姐要習慣這一點。」
白禾僵硬地站了起來,跟個機器人似的,走到了娃娃機面前。
救命啊,天神啊。
她弟弟...
是不是被什麼男妖精奪舍了!!!
白禾掃碼兌換了幾顆硬幣,投入機器中,隨著音樂的響起,她瞄準一顆黃色皮卡丘公仔。
腦子都懵了,所有動作不過是條件的反射,抓了幾個,鉤子全部落空了。
這時候,言譯走了過來,寬大的手掌握住了她的手背,貼著她的耳鬢柔聲說:「三心二意,最後只會一場空,姐姐要不要專心一點。」
她的背緊貼著少年寬闊的胸膛,除了熱,白禾沒有別的感覺。
他炙烤著她,快要融化了。
「平時一聲姐姐都不願意叫。」她清了清嗓子,迅速讓自己恢復正常,「怎麼現在一口一個姐姐叫沒完了。」
言譯輕嗤一聲:「因為今天之後,我就長大了,想叫都沒機會了。」
「長大了,就不要姐姐了?」
「怎麼會,我當然要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