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微的酥麻之後,言譯護著白禾衝進了最近的安全屋,關上了門,用身體堵門。
保安瘋狂地踹門,白禾擦掉眼淚,趕緊上前來幫著言譯一起堵門。
保安踹了幾下沒打開,索性離開了去嚇唬別的玩家。
兩人鬆了一口氣,面面相覷,他伸手擦掉了她臉上流淌的淚痕:「哭什麼,都是假的。」
白禾此刻簡直重獲新生一般,用力抱住了面前的少年,緊緊圈著他的腰,忽然有種…
一輩子都不想和他分開的感覺。
「我想…我以後不會害怕一個人睡了。」她對他說,「這次之後,我再也不會怕黑了。」
黑暗中,少年喘息微急:「以後,大概率你也不會一個人睡了。」
「嗯?」
門外傳來祁浪的叩門聲:「怎麼樣,在裡面嗎?」
「我們在裡面!」
「出來吧,最後的演繹時刻了,快結束了。」
言譯和白禾打開門走出去,走廊的燈光稍稍亮了些,祁浪看到兩人十指緊扣地走出來,微微皺了眉。
他關切地問白禾:「沒事吧,有受傷嗎?」
「我沒事,阿一被電了下。」
「我都被電了好幾下了。」祁浪說。
「啊,那你怎麼樣?」
「撓痒痒似的。」
祁浪說話間,不動聲色地將白禾的手從言譯手裡抽了出來,自己牽著。
今晚之後,她會成為他的女朋友,祁浪不會把她讓給任何人了。
最後的演繹環節還挺催淚的,是女鬼NPC的真情獨白,白禾這次也掉眼淚了,不過是被感動的…之前的恐懼也蕩然無存。
遊戲結束,一行人走出密室,在沙發上緩了好久。
白禾坐在言譯身邊,祁浪則坐在她身邊的扶手上,蘇小京他們三人坐對面沙發,眾人興致盎然地聽店家給他們復盤整個故事劇情,白禾一個勁兒追問劇情細節,仿佛剛剛被嚇得喪失行動能力的人不是她。
居然越玩越興奮了,坐到計程車上,白禾說現在讓她去蹦極,也不會覺得害怕了。
剛剛可真是…重獲新生啊。
一行人去到了歡樂谷,卻被蹦極台下的工作人員告知,今天蹦極台被人包場了,恕不接待其他遊客。
「真是不巧。」白禾遺憾地望了望空中的蹦極台,不知道誰這麼瘋,連蹦極台都包下來,是要無數次體驗死亡時刻嗎?
也沒見誰一個勁兒往下跳啊。
她對言譯說:「第二個願望不能實現了,要不改天,還是我們去別的遊樂場看看?」
言譯掃了眼旁邊不動聲色的祁浪。
包場這種事兒,某人幹過也不止一次了。
他應該是看出他的心思了,所以想方設法要阻撓,就算去了下一家,這位爺也有辦法阻止。
言譯說:「沒關係,改天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