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一件事。」他嗓音溫柔,和語氣卻強勢,「就是我想吻你的時候,不可以躲。」
「言譯!」
看著他貼上來的薄唇,白禾驚悚地閉上了眼,然而等了很久,他沒有進一步的動作。
她睜開眼,看到他壞笑著貼著她,終究沒有吻上去——
「別讓我等太久。」
……
白禾拎著包回了教室,下午有一堂很輕鬆的影視欣賞課。
三位室友溜達進教室,看到白禾,忙不迭圍了上來,六顆八卦的大眼珠子,好奇地盯著她:「怎麼樣!」
「什麼怎麼樣?」
「言譯啊!」朱連翹興奮地問,「他大不大?」
白禾:……
展新月推開她:「那我問個限制級的吧,他和祁浪誰更大?」
「我不知道!」白禾無語地說,「我們只是找個地方睡覺而已,沒你們想的那些亂七八糟,而且他倆睡床,我睡沙發好吧!」
「你睡沙發,他倆睡床?」蘇小京擰著眉頭,不知道怎麼說,「你們仨真是…」
「太純愛了吧。」朱連翹有點嫌棄地說,「這都不搞。」
「才不純愛呢。」白禾嘆了口氣,「今天才發現,其實我這個當姐姐的,是一點也不了解言譯。」
展新月:「有故事?」
蘇小京:「展開講講!」
「就感覺他跟我以前認識的那個人不太一樣,他有點壞。」
「快快快,展開講!」
白禾籌措著言辭:「就…他總想懲罰我。」
朱連翹抱頭:「啊啊啊!我的天。」
展新月雙手環抱,點評:「這才是我想了解的限制級內容!」
上課鈴聲響起,朱連翹和展新月意猶未盡地回了前排位置,同桌蘇小京壓低聲音問她:「答應跟言譯談戀愛,不會是因為他爸爸的救命之恩吧。」
「怎麼你們都這麼想。」白禾翻開筆記本。
「還有誰這麼想?」
「祁浪。」
蘇小京:「所以到底是不是?」
「有這個原因,但不全是。」白禾說,「主要是我不想讓他傷心,你知道這些年,但凡他有不開心的時刻,我也都會跟著他一起不開心。」
「你太寵他了。」蘇小京無奈道,「而且你又是個內耗型人格。」
白禾聳聳肩:「還有很重要的一點,我不想再喜歡祁浪了。和另一個人迅速開展戀情,是忘記前任的最快辦法。」
蘇小京:「這麼多的原因和理由,說來說去,沒有一個是因為對他小鹿亂撞心跳怦怦?」
白禾睨她一眼:「拜託,他是我弟弟,昨天之前,我死都不可能對他有那種心思好吧?」
「也是,可你們現在在一起了啊。」
「從現在開始,我會試著去喜歡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