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之無味。
「祁校草,你給女生寫過情書嗎?」展新月好奇地問。
「沒有。」
「你談了那麼多前女友,都沒寫過情書啊?」
「我沒有談很多。」祁浪說,「高中兩個,初中兩個,都不是隨便玩玩,是認真在談。」
蘇小京和展新月對了對眼神,他這話的意思,好像是有點在為自己渣男的身份正名?
「呃,這樣說起來,好像確實不多哈。」朱連翹說,「那為什麼後來都分了呢?」
「找個情投意合又有默契的對象,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祁浪認真回答她,「小時候覺得很寂寞,是希望身邊有個人,發展更親密的關係,所以也會交往一些女孩子,試試看,但最終都不盡如人意,食之無味,就分了。」
蘇小京鼓起勇氣問:「呃,既然是想有個人陪,為什麼不考慮考慮白禾啊?」
霎時間,白禾的臉紅成了車厘子,桌子底下的手使勁兒掐了蘇小京一把,用眼神威脅她不許胡亂提問。
奈何,問都問出來了。
展新月和朱連翹屏住呼吸,目不轉睛地盯著祁浪。
少年斂著眸子,長睫毛細密地覆著眼瞼,嘴角提了提,還沒開口,白禾連忙打斷尷尬:「我跟祁浪是最純正的革命友誼!你們別亂說了!」
祁浪輕哼笑了一下:「是啊,兔子不吃窩邊草,我碰誰也不會碰她的。」
白禾盯著碗裡已經被攪成了水的南瓜粥,神情麻木。
以為不會痛了。
心在騙她。
展新月和朱連翹相互拉扯著彼此的袖子,蘇小京遺憾地望著祁浪:「看來你還挺有職業道德,真的不會考慮把朋友變成女朋友哦?」
「不會。」祁浪斬釘截鐵地說,「因為太珍惜了,所以不想失去。」
「呃呃。」
祁浪望向窘紅了臉的白禾,知道她的尷尬癌肯定已經發作了:「算了,不提這些,人家現在是熱戀期,這種曖昧話題不適合,你們最好也別亂開她和其他男生的玩笑,言譯很吃醋。」
說完,他端起了餐盤離開,走了兩步似想起什麼,回頭望向白禾:「小百合。」
「昂。」她呆呆地抬頭。
「之前一起策劃的攝影展,學生會那邊是要組織一次古鎮拍攝活動,在這個周末,當天去次日回,你記得編輯簡訊發群通知,詳細文案我讓劉學姐發給你。」
「哦,好。」
祁浪拎包離開了。
蘇小京的食指和拇指撐開比成七,放下下頜,如福爾摩斯般——
「看來你這麼多年,真是一廂情願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