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那麼多正確不正確,更不會為未來可能根本不會發生的事情…杞人憂天。」
「你的生活態度,與我和我女朋友無關。」
「她是你女朋友,也是我這麼多年的朋友,老子就是看不慣你這樣管她。」
「她是我的人,我不該管?」
「她是她自己的,怎麼就成你的了。」祁浪冷笑,「言譯,哥教你正確的戀愛觀,第一條,永遠不要把女朋友當成所有物,你要她事事都聽你的,你怎麼不去養條狗?」
言譯:「我沒有拿她當寵物,但我希望她有規律作息,這是為了她的身體著想,用得著你教我怎麼去尊重人。你這話就是在給我挖坑,當我聽不出來?」
白禾猛地拍下了筷子:「不吃了!」
說完,她拎了自己的包大步流星地離開了餐廳。
言譯和祁浪對視了一眼,他默不作聲地將她餐盤裡的食物吃掉了,祁浪沒多的話,炸土豆也被他一個人吃乾淨了。
倆人雖然不對付,但總有共同的美德就是不浪費食物。
因為有同學三四個拼車提前回了學校,還有的同學沒拍到滿意的照片,再逗留一下午,所以返校的大巴車很空。
言譯和祁浪一前一後地坐著,白禾一一清點了人數之後,朝他們走來,徑直坐在了祁浪身邊,沒搭理後排的言譯。
大巴車緩緩啟動,言譯從書包里取出裝了熱豆漿的保溫杯,遞到前排白禾手邊:「你剛剛沒吃多少,喝點豆漿墊墊。」
「不喝。」
言譯抽回了保溫杯,過了幾分鐘,也著實有點氣不過:「這些,過去都接受,為什麼現在不肯了?」
白禾沒吭聲,他不管不顧繼續說,「果然是因為白月光在身邊,你看我哪哪兒都不順眼…」
話音未落,白禾驀地回頭,伸手拍了他腦袋一下——
「言譯!」
瘋了嗎!!!
言譯望向祁浪,祁浪摘下耳機,茫然地望向他們:「打架?需要幫忙?」
白禾:「不用,我單方面施暴。」
說完,她威脅地望了言譯一眼。
言譯似乎覺得有點委屈,擰開保溫杯蓋,矜持地喝了一口熱豆漿,不再多說什麼。
過了會兒,他還是覺得一口悶氣壓在胸口,再這樣要得短命了。
他低頭給白禾發簡訊。
1:「我不覺得我做錯了任何事。」
白禾掃了眼屏幕,直接不回。
1:「你在對我冷暴力。」
1:「【哭】」
白禾嘆了口氣,回頭望向他,言譯委屈巴巴地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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