勞斯萊斯轎車停在北醫科大門口,祁浪拉開車門讓白禾上車,隨後望向言譯,挺謙讓,示意讓他坐她身邊。
言譯沒有拒絕,坐到了白禾身邊。
白禾明顯感覺到少年身上的某種生澀之感,從來沒有賭氣這麼久,好像…他的氣場都開始變化了。
變陌生了。
兩人仍舊一言不發,過了會兒,言譯的手落到了腿邊,手側貼著她的大腿根,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
白禾是敏感地察覺到了,心跳有點不受控制。
不知不覺間,她好像沒再把言譯當弟弟了。
「有件事,我要提前跟你們兩個說好。」她清了清嗓子,開口道,「Angelia阿姨跟我媽媽是互加了微信的,所以,我跟一談戀愛的事,不可以讓阿姨知道。」
祁浪正要說行。
言譯忽然開口:「就你跟我這樣,是個人都看不出我們處於戀愛狀態。」
「……」
行啊,學會嗆她了。
白禾臉色有點難看。
祁浪手肘支了支他:「你最近,是叛逆期到了?這也能懟回去?」
言譯沒吭聲,白禾使氣道:「那正好了,我們不如表演個現場分手,這樣也不必隱瞞關係了,多方便。」
祁浪推搡他:「聽到沒。」
快答應!
言譯看了她一眼,小姑娘氣鼓鼓地瞪著他。
沉默片刻,他說道:「太匆忙了,沒準備好,以後再說。」
「分手還需要準備什麼?」
「儀式感,比如互退禮物,互燒情書,還有放狠話環節,以及最重要的…告別吻。」
「……」
祁浪皺眉,對白禾說:「你在跟什么小學雞談戀愛?」
言譯望向他,一本正經道:「另外,你願意當我們的分手儀式見證人嗎?」
祁浪:「行啊,我很榮幸。」
言譯:「去校園廣播裡吼一嗓子,說我祁浪知三當三,臭不要臉。我就如你所願。」
「言譯!你說的是人話?」
白禾氣得直接站起來,結果被車頂撞了頭,疼得快要站不住,言譯和祁浪都下意識地去扶她。
只是,言譯伸出了手,祁浪猶豫著,縮了回去。
言譯扶住了她,檢查她的腦袋:「撞疼了?讓我看看。」
白禾疼得不行,又氣得直哆嗦,甩開他:「我們完了!」
這句話,讓言譯滑跪:「對不起,我剛上完課,腦子不清醒,我剛剛那句話胡說八道的。」
